她微微点头，对众人笑笑便转身离开，方莹只能跟上。
斑貊抬眸，目光复杂得看着鹿年年背影，好看的剑眉忍不住蹙了蹙。
一旁的马龙远也看着鹿年年背影，眼神越来越深沉。
走得远了，方莹开始责怪鹿年年，“本来以为你挺聪明的，没想到一点委屈都受不了。BOSS不接你酒杯是在考验你，你就不能多等会？”
“他老人家没拒绝你，就是默许你留在他身边，你还挺傲气的，说走就走，连马总的代言都拒绝了，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经纪人放在心上……哎呀，前面那是王总，是企划部的总监，快点跟我过去打招呼。这次给我老实点，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听见没？”
方莹训着鹿年年，转身却又带她继续见公司高层，态度变化之快直把鹿年年看得不停摇头。
一晚上的宴会，鹿年年被方莹拉着到处打招呼，听着各个老总或赞赏、或审视的话，脑袋都快炸了。
好不容易熬到宴会结束，回到宿舍默默又开始收拾行李，折腾到大半夜、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才离开。鹿年年一边感叹自己脾气好，一边收拾房间，凌晨一点才躺在床上，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看着来电显示，鹿年年低低的叹了口气，才接起，“学长，这么晚了，有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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