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溟羽先是愣了一下:“你确定吗?”
“反正还有不少的药,我又没有什么病,给夜修寒也不亏,毕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秦君浅说着抓着南宫溟羽的手,将药瓶塞到他的手里。
虽然只是细微的动作,丹君铭溪还是不爽了。
浅儿都没有主动抓过他的手!
必须让浅儿离南宫溟羽远点,不然浅儿就让南宫溟羽抢走了!
于是,他直直地站起来,站到他们道中间,背对着秦君浅,正对着南宫溟羽。
“现在她是我的女人,希望你注意点,我可不想和一个我以前挺敬佩的人成为情敌。”君铭溪用只有他和南宫溟羽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语气略带敌意。
南宫溟羽勾唇一笑,在君铭溪耳边道:“首先,摄政王能佩服晚辈是值得晚辈高兴的,其次,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们到底是不是情敌吗?”
“确定了吗?”
“看看吧。”
不明事理的秦君浅自然是懵逼的站在那,算了,他们怎么样随他门去吧。
反正,她现在要好好计划一下。
和南宫溟羽的婚约不好解除,一日不解除,她就一日没有自由。
而且,还要父皇担心,她这样实在太不孝了。
那么,她还要待在这几天,不知道南宫溟羽会不会答应,而君铭溪,会不会不方便……
她干嘛要想那么多啊?
脑容量不够,算了,不想了。
待她再把注意力转向他们时,便看见南宫溟羽已经倒了杯水,走到床边,倒出一粒药,给夜修寒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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