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浅将手抽回来,她很生气地问:“你干什么?”
“没什么。”南宫溟羽自嘲地笑了笑,她怎么可能是夏侯青语?青语早就……
接受现实吧,南宫溟羽……
秦君浅心想:这个南宫溟羽为什么要看她的右手臂,那里明明只有一块胎记,难道,他认出什么了吗?
“你怎么了?我的手有什么不对劲吗?”秦君浅试探地问。
南宫溟羽挑眉:“那倒不是,我很早就想问你了,你的脸上……”
“皇叔!”就在南宫溟羽快要问出那个问题来时,南宫砚闯了进来,他拿着烤鱼,看到南宫溟羽,便塞在他手里,道:“你的鱼烤好了,快趁热吃吧!”
然后又看见秦君浅,他问:“君浅,你要吃鱼吗?”
“不不不,你能给我西瓜吗?”秦君浅眨眨眼,她这辈子最不爱吃的就是鱼了,她宁愿餐餐都是西瓜,这样她也不会抱怨。
“西瓜?”南宫砚感到诧异,秦君浅蹙眉:“没有吗?”
“有!”南宫溟羽立刻答道,“我现在去准备。”
看见南宫砚出了帐篷,帐篷里又剩秦君浅和南宫溟羽了。
“对了,你刚刚要问我什么?”秦君浅问。
南宫溟羽摇摇头,这有什么好问的?或许她们真的不是同一人,怎么会是同一人?
夏侯青语他应该早得忘了,但是,夏侯青语五岁那年的救命之恩,他还未来得及报答,她却和他阴阳两隔了。
“莫名其妙。”秦君浅白了南宫溟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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