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秦君浅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她干脆不看南宫溟羽,接着解释道,“你酉时杀了老爷,在他的房间待了一整夜,将尸体藏在老爷房间窗户的外面,那里没有人能看见,然后你就假扮老爷,在老官家面前说那句奇怪的话――我现在才知道,其实‘书生在刀上刻字’说得就是姓刘的刘韶夫人,你想陷害她。”
刘韶看着陆江,一脸不相信:“真的像她说得这样?我可是你亲妈!”
“那又如何!”陆江大吼一声,吓坏了刘韶。
这时,有几个衙役上前将陆江制服。
“还用那压根不存在的凳子让我们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你出了一个破绽。”秦君浅抿着唇,道。
“什么破绽?”陆江看起来有些不甘,但是却想知道自己的破绽。
“我想,像老爷这样脚有狐臭的人,应该会在窗户上放些花除臭,那个藏凶器的花盆,应该就是老爷放在窗户上的吧。”
“那又如何?”陆江问。
秦君浅突然又是勾唇一笑:“你不知道吗?既然老爷天天有茉莉花除臭,身上会有茉莉花味或是不小心沾到花瓣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你袖子上的花瓣又怎么解释呢?”
陆江低头一看,自己的衣袖上沾了一片花瓣,他自嘲地笑了,笑得瘆人。
案子破后,蓝庭玉问秦君浅:“你看起来变了好多,深藏不露。”
“其实你也早就知道真相了嘛,为什么不说?”秦君浅白里蓝庭玉一眼。
“这个嘛,因为还有人比我更早知道,我心有不甘,所以一时忘了。”蓝庭玉道。
“其实,的确很不甘,我都看见了陆江把花盆藏了起来,却还是比不过那个一眼就看透真相大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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