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锦年觉得自己的理智可能都飞走了,而霍臣商也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在他的手心下她跟着旋转,而他的手扶着她的腰,亲密地抚摸着任何人都不能轻易触碰的地带
随着音乐进入跌宕起伏,霍臣商突然做了个身体倾斜的动作,扶着莫锦年的双手侧身坐靠在了他的腿上,太过露骨的动作,让女人显露出兔子般清纯又羞涩的堂皇
而这些表情都是属于他霍臣商的。
周遭跳舞的男女已经情不自禁的停下动作,不时惊呼,女人们艳羡,男人们嫉妒。
感受着各种目光,莫锦年视线对准人群里的那个完全黑下脸的男人,扬起她最美最甜蜜的靠在霍臣商的怀中。
继续跟着他曼舞,音乐迂回旋转,时而绅士,时而顽皮,就像这个总是捉弄她的男人一样。
莫锦年完全沉浸在了舞蹈里,而就在她精神完全放松的时候,音乐也到了最后的高潮处
谁也想不到,霍臣商唇角一勾,搭在她腰上的大手往下一沉,托起她的腿,猛地贴上他腰侧,一个下身,托着她的腰,完结了这美妙的舞曲
那身体紧密贴合的地方,让勾着霍臣商脖子的莫锦年脸红得都能飙出血
“你”
她差一点发作,但耳边雷鸣般的掌声,跟着一道聚光灯打在他们的身上。
霍臣商扶着她又站立起来,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是所有人敬仰的羡慕,他们在为她和他鼓掌,莫锦年只觉得四年来自己一直被人藏在黑暗里,而这一刻,她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走进阳光的中央
好像发泄了所有情绪一样,畅快淋漓,不觉偷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他就像生来就是为了矗立在人群里的王者一样。
脑海里浮现刚才共舞的每个片断,忽然觉得他们之间,就像这首曲子的名字只差一步,就因为差了一步,才让人着了魔的一样想要靠近
不对,不对
她一定是疯了才觉得这个危险的男人是个好人。
谁想要和他靠近,和他保持距离还差不多。
莫锦年镇定地从舞池中走了出去,下一首舞曲开始,舞池里一对对男女热舞,一切又恢复了平常。
“不想再来一曲么”莫锦年刚拿起一杯香槟,霍臣商单手插袋走到她的身边就从她的手里把那杯香槟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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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当然的在她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
这男人是故意的吧
莫锦年脸上奇怪的一热,“我只答应你来参加竞标会,现在酒喝了,舞也跳了,应该没必要陪你到结束吧”
霍臣商别有意味地挑了挑眉“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狡猾了忘了刚才托我的福,才让你那么风光,这就是你报恩的方法”
“那么霍总也占了不少便宜,就少在这里卖乖了吧”
“占便宜,你是说”
霍臣商眯起眼睛,上下扫过莫锦年包裹着黑色小礼服玲珑有致的身体,那眼神敢情是在回味着他到底是占了那一部分的便宜
可恶
果然是个讨厌鬼
莫锦年被霍臣商的视线扫着,好像整个身体都像要烧起来似的,乖乖站在原地继续被他调戏,她才是傻瓜
莫锦年扭头往外面走,男人倒是没有跟过去,身边走来几位相熟的生意人,便随意地聊了起来
死丫
头,果然有艳遇
刚才那个男人不就是警局里的那个高冷又极品的男人,偷偷发展地下情都不告诉她
江夏娜在舞台后面探着脑袋,恨不得窜出去把莫锦年给捉回来,好好拷问一番
“你认识那个男人”
顾郁凉清冷的声音落了下来,江夏娜抬头瞥了他一眼,刚才就发现他的眼神聚精会神的聚焦在那个男人的身上,莫非
江夏娜突然幸灾乐祸咧开嘴角,用胳臂肘撞了顾郁凉一下“哟,原来你喜欢搞基啊”
某人脸一黑,砰的一声,一记毛栗子落在脑门上,江夏娜捂着脑袋大喊“顾郁凉,你丫的,敢打女人”
“谁说的我打的是只聒噪的母鹦鹉。”
“你”
舞池里音乐继续,男男女女曼舞的身影在某人的眼中回旋着,带起刚才舞池中男人和女人热舞的每一个画面都在他的脑海里折磨着他。
简纪庭根本不能从刚才的冲击中冷静下来
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嫉妒”,青梅竹马二十年,交往十年,他的锦年从来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有任何的竞争者,在他们的世界里,他就是她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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