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在一旁凉薄默然的萧离墨，良久才缓缓开口。
“离墨兄，玄兴国内这两月连番发生大事，想必你也受了很多苦。事发突然，我根本没办法帮上忙，实在抱歉！你也别太伤心！”
萧离墨薄唇勉强抿一抿，内心酸痛却是一拥而上。
那失去至情的疼痛，还在他心底煎熬着，令萧离墨不自觉地低头掩饰，才把涌上喉间的苦楚压了下去。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说的。”
容晟渊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复又紧蹙，“我明白你的痛，可这一次，你真的只有这个方法吗？非要这样，让大家都痛苦吗？”
萧离墨眼神怆然，面上却仍带着微笑。
“你也知道玄兴国现在的局势，已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我若不愿赔上整个墨郡王府家族，只能绝地反击，这已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容晟渊叹了口气，“我不认同你的选择，不过，或者你也有你的苦衷吧。”
“……”
萧离墨眼眸透过窗花间隙将目光投向大院深处，语声空洞缥缈。
“容晟渊，人总有取舍，我背负的已不是我个人的问题了。以前，我也以为自己可以选择，但原来一早已不容我选择了。”
容晟渊正想再说些什么，刚好有丫鬟上来给他们彻茶。
暗卫又用银针检查了一番，才把茶盏又递给了容晟渊。
容晟渊见那个丫鬟手脚缓慢，便留了个心眼，轻轻地只把茶盏放在鼻前闻了一闻。
一闻，容晟渊便整个人都顿住了。
是玉兰花的香气！
苏浅潼知道他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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