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小司发了会儿呆,看着那盘瓜子,飞快的剥了起來。
米久沿着的走廊,在侍应生的指引下,來到了卫生间的门口。她推门进去,刚进了一个厕格,胃里酒气一翻,忍不住就吐了出來。今天她也喝不少的酒,而且白酒、红酒、啤酒掺着喝喝杂了,胃里涨涨的好难受,刚才一直都是强忍着的。不过米久喝酒很少醉,她的脑子里很清醒,只是觉得胃里翻腾罢了。
刁小司和米久不一样,刁小司喝酒从來不吐,喝再多也不吐,但是会经常醉酒,一醉就是大醉,不省人事的那种。而且刁小司醉酒不像别人,有种逐渐上头的过程,他是前一秒钟完全看不出來有醉酒的迹象,后一秒钟咣当就躺地上了,好像是有一个醉酒的临界diǎn,过了那个diǎn就醉,沒过那个diǎn的话,就会硬抗过去。
折腾了好一会儿,米久感到肚子里踏实多了,于是冲水从厕格里出來。她走到洗手台前,想把自己稍稍整理一下。米久打开水龙头,用两手捧着水把自己脸颊浇湿,又把嘴接到水龙头下面,咕嘟咕嘟的漱了漱口,然后把水吐掉。
女生很少有这么做的,但是她是米久,大大咧咧的无所顾忌的米久,尽管米久现在比以前已经“女人”很多了,但是有时仍会因为“惯ìn”而原形毕露。
这时,又有一个年轻的女子从厕格里出來,走到洗手台补妆。米久沒有注意到身后來了人,洗过手后把两手甩了甩,想从裤兜里掏出纸巾把脸擦干,沒想到正好把水珠甩到那女子的身上和脸上。
那女人惊叫一声向后躲开,然后张口就骂:“你有病啊?怎么一diǎn教养都沒有的?你是不是女人啊?”
米久回头,望了一下。
照米久以前的ìn子,一定是抓住那女人的头发,再狠狠给她一脚,可米久现在决定改邪归正,不当小太妹了,所以忍耐着说道:“对不起啊,我是不小心的。”
那女人翻了个白眼,不依不饶的说道:“嗤,沒胸沒屁股,剪个男人头,还毛里毛躁的,小妹妹,下次拜托你去隔壁洗手间吧,不然会被误会成sè狼的……”
你妹的,我都道歉了,你还沒完沒了是不?米久顿时火大,右掌暗自运气,准备扇那女人一个大耳光,可她仔细的打量了那女人一下,突然愣住了,这女人好面熟啊,一定是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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