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苍没好气地放下手,扬着脸控诉裴诗的罪行。
他的眼睛有些肿,眼泪一直往下淌,模样滑稽。
裴诗看得想笑,心情忽然变好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陆擎苍,你该庆幸遇上的是门和枕头。我在我自己家的枕头底下,放了一把刀。”
“”
陆擎苍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裴诗,真有你的
“你到底来干嘛的给我出去”
裴诗朝他吼,谁料陆擎苍答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裴诗,这里是我家你别以为把门锁起来就万事无忧了,告诉你,老子有钥匙”
裴诗被陆擎苍的逻辑深深折服了,他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所以这五个多小时,他一直在不爽自己把他关在了门外敢情他现在是报复来了
幼不幼稚无不无聊还小是不是
裴诗终于给男人气笑了,但这一笑,胃却开始抽搐了。
她倒在床上直冒冷汗,疼得跟要生了似的。
陆擎苍脸色一僵,骂了句“该死”,迅速下床从裴诗的拎包里翻出一盒药,又跑到客厅倒了杯温水,扶起裴诗,作势就要喂她。
“这什么啊”
疼归疼,但裴诗坚持药不能乱吃的底线。
“别废话,吞了。”
几分钟后,裴诗觉得没那么疼了。
但是好奇怪,她包里有胃药自己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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