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是什么意思?搬家了?还是……”祁飞白好奇追问。
“当时也有同门也这么问过师祖,师祖只是一味的摇头叹息,什么都没说。”
一行人均陷入了沉默,这意思,自然是再明白不过了。
还不等到山顶,便有那挂着紫花的藤条如瀑布般铺泻而下,就连棵棵林木都被缠的密密实实,自树梢到树干,一片盈紫。
祁宓忽的止了步,目望着那片紫色花海,轻声道:“莫要再往前了,别破坏了这份自然……飞白、成俊,你们先回去,朕想独自在这里待一会儿。”
两人有些茫惑不解的对视了一眼,应声离去。
他们都觉得,今天的皇上有些怪……
禁卫军不敢离去,只是退的稍稍远了些。
四九在旁瞅见祁宓的神色间甚是古怪,便有些担忧的试探着开口询问道:“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祁宓怔怔的站在那里,良久过后,才呐呐开口,“朕……似是来过这里……”
从山脚一步步走上,那种怪怪的感觉,就像是小小的一滴浓墨落入了水中,在丝丝缕缕的往四周扩散、漫延,直至盈满他的心房、渗入他全身的血液。
那种感觉并不浓烈,而是一种浅浅淡淡的却又无法忽视的……思念与忧伤……
“陛下,这怎么可能呢,您这是第一次踏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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