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晗转眸看向了已然不知所措的长汀，“方才是你在尖叫吗？你还能叫的再娘们儿些吗？”
一向口齿伶俐的长汀，这次居然没有还口，双臂还紧紧的抱在胸前。
“你出去。”九寒终于移动了视线，看向准备踏进寝殿的乐晗。
乐晗莫名其妙的瞅了瞅傻站在那里的长汀，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招雨殿。
“仙上师兄，对不起，其实，我……”
就在长汀怯怯懦懦开口解释时，九寒走向了衣橱那边。
他找出了自己的干净内衫、外衣放到了衣架上，然后就向外殿中走去，“我在外面，不会有人进来……要是还不放心，就把房门从里面插上。”
长汀盯着浴桶，在关门声响起时，她的心也随之咯噔了一下。
流氓……这是多么难听的辱骂，自己这辈子都别想再学到厉害仙术了～
外殿中，九寒盘坐在堆积着折子的桌案前，心潮起伏。
她的反常举动、她的那声尖叫……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师尊不会弄错！怀古师叔更不会弄错！
寝殿中，有轻轻的水声响起。
他伸手拿了份折子，可无论怎样努力，注意力都会被那细微的响动所牵引。
前所未有的煎熬感在折磨着他，他有些后悔出来了，他该坚持留下亲自给她清洗，然后继续观察她的举动……
撩水声终于消失了，他举目望向紧闭着的寝殿门。
过了一会儿，长汀拖着长长的水色长衫下摆，顶着半干的头发小心翼翼走了出来，“我这就把洗澡水拎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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