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光线转亮，长汀讶异的往矮桌那边走了几步，“仙上，你是怎么知道的？老仙尊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九寒放下了剪刀，却并未抬眸看向她，盯着桌上的空白纸张，问道：“明天的根骨考核，可有把握？”
长汀磨蹭到了桌前，苦恼的抓挠了一下头发，如实回道：“发挥的好点儿，就有把握。要是发挥的失常，就没把握。”
九寒的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蹙，将目光落到了对面的那个软垫上，“坐下说。”
长汀先是受宠若惊的愣了愣，而后才跪坐了下去，“谢谢仙上。”
九寒眸光淡淡的看向她，微启薄唇，“现在能砍多少根竹子？”
长汀不好意思的抬手摸了摸鼻子，扯扯一侧嘴角，回道：“如果运气好，一上午能砍倒三根。如果运气不好，就只有两根……明天要是运气好，一天能砍倒六根，那我就及格了，要是运气不好……”
所以，她一直在及格的生死线上徘徊着。
九寒沉默了一会儿，又问，“画符呢？”
长汀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拿手遮了额头，声音小的几不可闻，“可以说是……惨绝人寰……”
九寒看看她那副可爱模样，抬手掀开砚台，执笔沾墨，递了过去，“画给我看看。”
长汀盯着那支饱沾墨汁的狼毫笔，眼角处的肌肉一阵猛抽，费力的努动小嘴儿，“仙上，你……你这是打算提前轰我出流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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