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对不起没用了。
彻底没用了。
那个孩子，是他们两个，亲手杀死的。
……
浴室内。
冷水不断的冲下。
他的整个身体都冷冰冰的。
浴室内没开灯，他一只手撑在墙壁上，拳头上的血，一滴滴的滴落了下去。
那些事，过去了那么多年。
再翻出来，新仇旧恨，居然可以这么伤。
在他不知道的时光中，顾时念，到底承受了多少委屈？
砰！
一拳头砸下。
血流下，染红了地面上的积水。
秦慕尘用力的咬着牙，表情狰狞的很。
他自负，结果，唯独负了那个女人！
浴室的门被打开。
顾时念站在门口，看到屋内的人，微微楞了一下，原本还带着几分睡意的神色一点一点的转醒。
她定定的看着他，没动。
秦慕尘把手背了过去，走过来，声音沙哑的说道：“对不起，吵醒你了吗？”
顾时念视线没动，在他走进的时候，突然踮起了脚尖，轻轻的碰了下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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