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也很无语:“大少爷,这个女人脸皮是不是城墙啊。你去哪里,她跟着去哪里,你不见她,她还能死缠烂打的黏上来?”
“有人不是对她视若珍宝吗?她居然还不要。”
“所以说,犯贱的人天天有。”秦慕骁无所谓的吐槽,拿起外套,说:“盯好她,别让她来烦我,不过……倒是可以让她去烦别人。”
秘书怔了下,了然:“我明白了,大少爷。”
不是有人在找她吗?那就让那个人找到好了。
……
顾时念喝了很多红酒。
一瓶一瓶,灌进去。
喝到最后,她胃都疼了。
可是,眼泪还是不停的往下掉。
“怎么就……醉不了呢。”
她好想大醉一场。
醉了就听不见那些伤人的话了,
可是,醉不了啊。
又一瓶被她喝掉,她的脸色,没有红,反而很苍白,孤独一个人,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两只手捧着酒,咕噜咕噜的不要命的往下灌。
那扇精致的实木门,是被硬生生踹开的。
咚的一下,声响巨大。
顾时念呆愣的抬起头,傻乎乎的望着门口。
秦慕尘脸色阴沉,走了过去,夺走她的酒瓶,然后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仔仔细细的检查起她的身子。
发现完好无损,没半道伤痕后,还是不放心。
“顾时念,有没有哪里受伤?”他声音低沉,很冷,很重。
顾时念听着,眼睛一酸,笑意醉人:“有,有一个地方。”
“我的心,伤的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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