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这就走。”荷香一听她家主人开始赶人了,连征求一下尚可心的意见都没来得及,拔腿就溜出去了,还细心的为二人闭紧了房门。但却故意放慢了脚步,好奇的竖起耳朵。只听屋内又传来他那无良的主子无赖撒娇缠人的软腻调和她家王妃由开始的义正言辞到后来底气不足半推半就的依附声。
“娘子,你昨天说澈儿想亲亲的时候就亲亲。”
“有吗,我不记得了。”
“娘子说话不算话,娘子一定不喜欢澈儿,娘子喜欢别人了。”
“我喜欢你。”
“那亲亲。”
“早上刷牙了吗”
“刷了”
“再低一下头,够不着”
十一王爷一手掌起挂在腰间的小金算盘,一手漫无目的拨着上面绿豆粒大小的珠子,散漫的倚座在雕兽镂花的紫檀木椅上面无情绪的听着侍从的汇报。
“王爷,这尚可心忒不知好歹了,您请她的时候不来,非得等着自己设宴请您,您说她是不是忒不会算计了。”
东临闵晔将算盘放回原处,两手撑着扶手,颇有深意的一笑“这正是尚可心的精明之处。金全呢,你跟着本王做了这么久的生意了,竟是连她的一成心思都不如。她知本王请她来,必是有桩买卖要与她做。这做生意最重要的有两点,一是看谁把握先机,二是看谁能沉住气。本王请她,她就是被动,先机在本王这儿,反过来,本王受她的邀请,本王便成了被动的。而且,她这一推也是在告诉本王,这桩生意她无所谓,这第二点上又压过了本王。哎呀,本王做了这么久的买卖,还是头一次被人压得毫无翻身之力呢。”
听十一王爷这么一分析,金全半信半疑的自语道“应该是巧合吧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会懂这么多”
十一王爷听去了,又是一笑,摇头道“她若是有半点的混沌,又怎么会有本事将我母妃逼得毫无反击之力。”
金泉听这话,暗中猜疑,十一王爷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怨恨尚可心了可是看神色又不像
“金全,你是否觉得本王想要报复尚可心”东临闵晔的手在椅背上百无聊赖的敲打着,寂静的大厅只听见手指碰触昂贵木料的“嗒嗒”声。
金泉低头不语,不敢答话,生怕说错了惹主子不悦。
“本王向来不喜欢做亏本的生意。”东临闵晔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轻吐出这么一句话后便抬手示意金全退下。当大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又带着无奈口气的自言自语道“似乎与她做对不怎么合算。”
“皇后娘娘。”
皇后的寝宫中,尚关月正单手侧支着头部躺在软榻上假寐,听到秋月的轻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慵懒的摆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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