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一桩,就没让人省心过。
老皇帝仿佛一夜之间就老了二十岁,鬓间长出了斑斑点点的白发。
随后,多疑的老皇帝发现,至今还安安稳稳的皇子,只有两位。
太子慕容烁,九皇子慕容灼。
……不,准确地来说,只有太子一人。
慕容灼,呵,慕容灼徇私枉法,利用在吏部办事的机会,给他媳妇儿周乔薇的哥哥安排了一份油水丰厚的差事,此事也被抖了出来,吏部尚书当朝进言请求卸了慕容灼的官职。
多亏周家哥哥刚进吏部,初来乍到的不清楚规矩,还没机会捞钱,手脚还算干净,暂时没有给慕容灼扯后,此事就以老皇帝怒斥慕容灼罚其闭门思过一个月了结了。
在这些皇子之中,彻彻底底摘除在外的,只有太子一人。
老皇帝被这几年的纷争闹得一惊一乍的,脾气越发古怪多疑,想了半宿,伸手招来暗卫,嘱咐他们彻查这些事是否与太子有关。
这一查,直把老皇帝气得呕出了一口老血。
太子有没有掺和进去还没查清楚,暗卫们带来了更加劲爆的消息。
在太子府的书房里,随意放着几首诗词跟批注,其内容无一不是在说当朝天子如何如何昏庸如果换了他当皇帝一定会如何如何励精图治。
他甚至还大胆到草画了一张龙袍图,戏言等他登基后要照着图纸重新置办一套更华美的龙袍。
老皇帝万分震惊。
太子之位,在慕容烁刚出生时就定下来了。
但太子千不该万不该,偏偏打心眼里瞧不起自己的父皇。
恰恰触犯了每一个皇帝的大忌。
尊严,名声。
这些看似缥缈没用的东西,恰恰就是他们最在乎的。
老皇帝甚至在想,等他百年之后,太子会给他定一个怎样的谥号,令他流传千古?
炀?
幽?
厉?
还是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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