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柔你不用担心,我拼尽了手段,文乐绝对没有受什么伤。你看到他身上的骨针也是我用来医治之物,你切不可将其拔下。
你听我说,立刻联系林安给我买些丹朱砂、无根水、黄表纸、鹤羽笔,以及浣溪沙来。要快,尽快。对了将雪儿屋子里的那只红腹大锦鸡也带上,我答应过它还它自由,切不可失信于它。”
他听不到三女说话,但知道三女此刻肯定是六神无主了,唯有田之柔可嘱托。
“你们听着,那害文乐的人是个高手,我拼尽全力才祛除了他的法术。我也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或许他不会立刻就追过来,但我们绝对不能够赌运气,我们赌不起。”
叶晨自责的道“尤其是你们三个,被那人看到了,现在逃不开干系了,我真该让你走远一些也就不至于现在这样的被动了。我现在是废人了,什么都干不了,你们快点。
对了,还有跟林安和林泉兄弟说明实况,就是凶险无比,他们要是不来的话,不要勉强”
三女见叶晨一脸凝重的样子,再加上脸色的血渍,和七窍流血的惨状,都心里咯噔一下,惊恐无比。
她们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叶晨如此这般的恐惧慌张。
还有他对付了好几个富家公子哥,一个打十个也都是从容不迫,而如今却一副凄惨落魄的模样,三女由不得不惊心。
其中,内心最为刺痛的是田之柔,他之前为了乔文乐的病情而埋怨、质疑叶晨,说了一些难听的不该说的话。
而如今,叶晨为了乔文乐的病竟然如此拼命,落了个身受重伤,眼瞎耳聋的残疾人下场。而且他非但没有丝毫的埋怨和指责,却为众人考虑,不为己悲,指挥众人组织。
田之柔内心之震撼难以言表,随之而来的又是深深的内疚。
她满心沉痛,一步一步走到叶晨的跟前,什么话都没有说,不是因为叶晨此刻的耳朵聋了,而是她根本无法开口,不知道说什么。
只有深深的三鞠躬,和平日里极少落下的眼泪来聊表歉意,可惜叶晨还是看不到。
“之柔,我知道你在眼前,也知道你心中肯定很内疚。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不必这样自责,乔兄那边的确是我学艺不精所致,我有责任治好他,可即使我拼成了这样,也只能保他暂时无虞,更不能让他清醒过来,说来的确丢人的很。”
叶晨故作轻松的笑笑“之柔,还有雪儿、菲儿,你们不用我担心。我这会儿只是受了伤,经脉阻塞,内气不达,听视有悖,才会眼瞎耳聋,等过上几天,养养伤就没有事儿了。真的,你们不要为我担心,过几天就好了。”
他说的并非全都是实情。
他的眼睛和耳朵要不了多久就会恢复,是因为造化天经的神能,可修复伤体。但他要想恢复造化天眼就困难了,数年苦工毁于一旦,要向恢复就要从头再来。
没有这造化天眼,他的一些厉害的手段威力也就大打折扣了,这就是他为什么着急连夜赶路的原因。
那下蛊人太厉害了,即使他全胜时期都挡不住几招,更别说是现在了,被他找来这几条命就都要葬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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