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小弦点头：“我也是这两日才记起了前世的记忆，倒是你，一开始见了我没认出我来？”
“我以为你被夺舍了。”诛九霄上下看了她一眼：“而且你以前从未穿过女装，从未梳过女人的发型。”
……
莫小弦瞟他一眼：“你是说我现在很娘吗？”
“你不就是女人么，虽然我一直把你当男人看。”诛九霄眉头微拧：“主要是你性格实在变化太多，竟然还能和浮黎相处的那么好。”
莫小弦叹了口气：“那时候我并不记得以前的事，刚醒来时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自然和他亲近。”
“那你是如何记起以前的事的？”
“我解开封印时，被凌玄机夺走了一魄，抢回来融进身体后，记忆就恢复了。”莫小弦摊手：“我也不清楚，而且我去冥界的三生石上看了自己的前世，和恢复的记忆没错。”
诛九霄眼神凌厉：“凌玄机……”
“打住，你们两个的事我不管。”莫小弦皱眉：“你知道他为什么想要复活流苏么？”
“不知。”诛九霄摇头。
莫小弦眯了眯眼：“我就奇了怪了，你为什么老想杀我？”
“这件事说来话长。”诛九霄倒了两杯茶，一杯放到她面前，缓声道：“你知道我体内被下了禁制，无论怎样修炼，修为也无法登顶的事情吧。”
“知道。”她后来听诛九霄说过这事，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他师父下了禁制，一身修为尽散，也难怪第二次见他时，他突然变成了任人欺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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