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本座。”墨寒微微颔首，面上带着抹狐狸般狡猾的笑容，挑眉看着她。
云溪月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受到了严重的冲击，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她实在无法将墨寒这个间歇性发作的疯子，和九州拍卖行那神秘莫测的主子联系起来。
“北楚国皇城里，除了皇族便只有三大家族。”见她一脸的震惊，姬玄卿便出声向她解释道，“当今皇帝姓楚，而三大家族乃是炼药世家公孙家、炼器师家许家、以及另一个韩家，却没有任何一个墨姓的家族势力。”
说着，他扭头看向墨寒，沉声道：“况且，皇族和这三大家族，根本无法阻止我鬼域的调查，唯有从不为外人知晓的拍卖行主子，才有可能！”
迎上姬玄卿那询问的目光，墨寒面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没错，你说的很对。本座也知晓你一直有派人调查本座的身份，我也承认，你鬼域的鬼使们办事能力很不错，但要想调查本座的身份，还不够火候。”
“本尊早该想到，你就是拍卖行的主子。”姬玄卿勾了勾线条优美的唇角，露出抹冷冽的笑意，“不过依本尊看来，你的身份应该不止拍卖行主子这般简单。”
“彼此彼此。”墨寒看向他的眼神中也暗藏着锋芒，“你的身份，不也不止鬼刹帝君这般简单？”
两人均没再说话，但那看向对方的目光，却是犹如狂风暴雨般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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