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证明,我当时天真了些,对她的期望过高,日后的惊吓便来得是更加突然。
事情是发生在半个月后的下午,隔壁搬来了一个女子,是独居。街坊邻里的当时便同我唠了几句,可谁知丫头坐在门口,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侧脸,一手摸着坐在她身旁的包子的头却是摇头感叹道;
“包子包子,我怎么总觉得自家的红杏要爬墙了呢”
她声音含着隐隐的失落却是足够清晰的传进我俩耳朵里,那时我与那位姑娘隔墙而对,面面相觑中气氛又何止是尴尬二字可以形容
便在她这时不时来一句话偶尔惊得你个手足无措之下,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她竟有五岁大了。她已经学会自己洗澡,不会因为我要出门而不带着她就大哭大闹,也不会天天追着包子要给它拔毛。她很乖,看着似乎一切都好,可这丫头的性子却是让我愈加的无法直视起来。
一次,我在院子里正晒着衣裳,她站在门口左右张望。隔壁那个姑娘见着了她就递给她些零嘴,她本从不缺这些却是欣然接受,然后对着人姑娘伸出小手笑得灿烂的道;“大姐姐真好,三儿要抱抱。”
女子似乎格外喜爱她,见她如此是二话不说便将她搂进了怀里,可丫头回来后是怎么跟我说的
她坐在她的小椅子之上却是格外郑重的看着我道;“我摸过了,隔壁的姐姐胸太小,这样的以后不好养崽崽,桑桑你不要喜欢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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