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再无旁人,藏花便也轻轻启唇。
“王爷难道忘了,除了被王爷强迫之外,在下头的那个,哪一次不是王爷”
他妙目被吊得微微充血,却不恐怖,反倒宛若胭脂点染,妙韵天成。他侧了臻首,媚眼如丝“彼时彼境,王爷不是也对我这模样,喜欢得了不得想想那些夜晚,在我身子底下酣畅淋漓的,不是王爷,又是谁呢王爷怎地此时就不喜欢它了”
明代的阉割并非全数割掉,外势保存,只割掉用以传宗接代的那囊物儿罢了。藏花的雄器得以保存,这些年来又多赖司夜染暗中的调理。
尤其是近来。
近来心上多了那个人,便免不得寤寐思服,免不得日日牵挂,于是这物件儿便又自己长大了。
他却毫无半点欢喜,反倒平添绝望。
不过幸好还有今日,还可以用它来羞辱小宁王,还可以用它来彻底扰乱小宁王的心于心,仿佛也可足矣。
小宁王原本是想用藏花来发泄自己的怒火,却没想到藏花却尽数将那羞辱都转回到他身上,他便恨得宛若癫狂
他跺脚大叫“是么哈哈,是么这样一幕真该叫司夜染出来瞧瞧,瞧瞧”
他一手指着藏花的模样,一边癫狂望向四周“司夜染你看见了么你看见了么你跟我一样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人才会变成这样,对不对哈,哈,他不再是男宠,他已经是个男人了”
“司夜染,他之所以能这样,你知道他此时此刻是在想着谁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你的兰公子啊他满脑袋里想的,都是如何能跟你的兰公子颠鸾倒凤,他满脑袋里都是想着如何能代替你去”
“司夜染,他都这样儿了,你还不出来瞧瞧么你真该亲手再阉他一回,你该将他全都切了,将那血淋淋的物件儿装了盘子,送给你那兰公子瞧瞧”
原本一脸悠闲,仿佛一点都不在乎被吊起来的藏花,这一刻面上再也笑不出来。他狠狠眯起眼睛“你住口。你不配提到她”
“哟,怎么了心疼你心上人了,啊”
小宁王索性盘腿坐在书案之上,邪肆而笑“哦,对了,现在那兰公子不属于你,却也未必还属于司夜染了。她在巴图蒙克的王帐里已经三个月了”
“三个月啊,一百天,你说巴图蒙克是每天早晚各睡她一遍,还是早已睡腻了她,将她赏赐给了部将呵呵,呵,你知道的,草原那些汉子都是很强壮的,而兰公子长得那么娇小,啧”
“你住口”藏花终于还是被小宁王准确撞在软肋上,心下一急,嗓子眼儿一甜,一张口竟然是一口鲜血直喷了出来。
小宁王便更是得意大笑“哈哈,急怒攻心了原来你对这个兰公子,是真的窝进了心眼儿里去了可是我告诉你,你这辈子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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