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紧接着下来又要与贵妃娘娘,与万家为敌了么
司夜染却是一声冷笑“本官早就说过,这天下谁都不敢查的案子,咱们西厂查;谁都不敢得罪的人,咱们西厂得罪”
息风苦劝“大人,但请三思”
司夜染却抬起一脚直蹬在息风肩上,将息风踢倒。他自己转了转颈子,阴凉一笑“二郎们,跟随本官彻查锦衣卫”
大明立国,厂卫并立,实则一直厂与卫之间还存着心结。究竟谁才是老大,两者心下其实谁也不服谁。更何况东厂与西厂的提督都是太监,可是手下的校尉却还是从锦衣卫提调而来,锦衣卫便难免要说东西厂不过都是摆设,厂公要办案还是依靠锦衣卫。
被提调进东西二厂的校尉便也遭锦衣卫同袍的讥笑,说不如干脆也净了身,跟厂公一起当太监好了。
于是司夜染的西厂这么拿锦衣卫开刀,手下的校尉便觉心下顺气,个个不用督师,自然奋然前行。
暗夜里只听得哗啦一声,竟然是锦衣卫南镇抚司的大门应声而破。
锦衣卫的大门,从大明立国以来,谁人敢破可是今晚却被十七岁的司夜染攻破
息风紧张地一望煮雪“大人这是怎么了连办几个大案,却个个都可能断送了他自己”
煮雪目光宁静,垂下眼帘“大人仿佛不是为了成,反倒是为了败。”
仿佛要拼个鱼死网破。网被撞破,鱼若侥幸不死,便得自由。
万通闻讯,风雪赶到。大门前下马,便见大门早已倾颓。
锦衣卫自建立以来何曾遭过此等大辱,更何况是在自己手中
万通急匆匆奔进南镇抚司大堂,瞧见那个黑衣大氅森然立在堂上的少年,便恼得顾不得什么,抬步奔上前去举起马鞭便抽。
“好你个奴才,今晚竟然敢在你国舅
爷爷头上动土”
万通的鞭子抽得势大力沉,却在半途便被攥住。司夜染一张森然白脸、一双血染一般的红唇,冷笑着直盯住万通。
“奴才没错,咱家就是奴才。不过真可惜,咱家只是皇上的奴才,是贵妃娘娘的奴才,是朱家天下的奴才却不是你万指挥的奴才,更不是你万家的奴才”
司夜染手腕轻轻一提,便将那鞭子从万通帐中抢过来。手腕一错,那马鞭被断为两截,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咕噜噜滚到一旁。
“所以这鞭子还轮不到万指挥你来抽。咱家今日来是替皇上办差,怎地,万指挥的国舅爷身份再尊贵,却尊贵得过皇上去”
眼前这小阎王已经冲破了大门站在眼前,万通纵然面上还能撑撑国舅爷的身份,
i style='lor4876ff'这是华丽的分割线i
友请提示推荐阅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