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眼色都没有,敢在这个时候闯进来”
今晚少爷会跟小姐做什么,门外的侍卫岂能半点意识都没有若当真这么闯进去,看见了不该看的,或者冲了少爷的好事少爷岂会饶恕
侍卫便只得道“是。属下告退,守卫在畔。小姐若有任何事,尽管吩咐。”
煮雪强忍心痛,尽量平静答“知道了。下去吧。”
这方刚安顿下去,却没成想,背后陡起异声
煮雪悚然回眸,便被眼前情景惊得目瞪口呆花怜与松浦晴枝之间的情势竟然陡然翻转,颈项满是鲜血的松浦晴枝竟伸手死死扣住花怜脖颈,花怜被吊在半空,眼珠儿外凸,手脚踢蹬,已然说不出话来。
煮雪不敢呼喊,上前一把抱住晴枝的腿,低低哀求“你放开她今晚错都由我,她不过是替我罢了。”
松浦晴枝一张嘴,口中也喷出血来。他说不出话,只沙哑如夜风“我要杀了她”
松浦晴枝此时对花怜满含恨意,用尽了最后的气力,花怜难以逃脱,眼见眼珠儿向外,已将断气
煮雪望着花怜,花怜也望住煮雪。煮雪落泪,花怜却在骇人的五官之下,竟然努力向煮雪微笑。
煮雪痛得无法呼吸。
花怜都是为了她,都是,为了她
煮雪便一声哀哭,奋力起身,狠狠扑向松浦晴枝。一把抓过早已倒地的酒壶,另一手攥住晴枝的下颌,将壶中所余的酒,全都灌进晴枝口中
松浦晴枝被呛住,不得不松手。花怜倒地,却已无法恢复呼吸。她拼尽所有的努力,朝煮雪欣慰地笑“小姐,酒里,婢子根本就没有下毒。只,只有,睡药”
“什么”煮雪痛极了,不顾一切飞奔过去,死死紧紧抱住花怜,赶紧给她舒着心口,低低哀叫“花怜你要挺住,花怜,你会没事的。我现在就去叫郎中。”
花怜无法呼吸,一张俏脸已胀得紫红“不要他们会看、看见他;他们会,会
救他”
花怜用力用力吸气,从袖口取出那张小像,塞进煮雪掌心,郑重地、郑重地凝视煮雪,却已说不出话。
煮雪将那小像按在心口,痛得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死掉“这是要做什么你告诉我”
花怜却笑了,笑得无比美丽。一扫垂死前的痛楚,倒仿佛盈盈立在灿烂的阳光里。
煮雪大惊,伸手想去抓花怜,花怜的手却从她指尖滑脱了下去
她至死,都在含笑望着那幅小像。
她至死,都没机会向兰公子再说实话她从前曾跟公子撒过谎,彼时担心公子会伤害她她为了保命才那般说她说她在倭国还有病重老母,等她归去。
彼时公子不疑有他,郑重答应,将来一定带她回去见母亲她骗了公子。她早已没了爹,也没了娘。那年她爹病重,娘舍命下海捞珠,便再也没有回来
她在这世上已经无牵无挂,不过一命罢了。不像恨,可是她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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