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时就很邪性,阖宫上下都离他远远的。偏也只有兰公子不避着他,亲自送他进宫之余还时时处处都有回护他之意。我虽然猜不透兰公子这么做的缘由,却也明白公子定然有她的道理。”
“此时公子不在京师,咱们无从向公子拿主意,便也只好觑着公子一向的意思,尽力回护于凉芳才是。倘若凉芳出了事,灵济宫自然也受连累。”
小包子只能点了点头“好。以后我就义务替万安宫守门了。若有个风吹草动,我便立时通知里头。但愿凉芳别被按住了手才好。”
虽则跟薛行远商定了对策,可是此事未免叫小包子觉着心烦。
他便趁着每月一天的轮班,跑去冷宫见了自己兄长。自家亲哥哥,他便忍不住将此事影影绰绰说了说,没提僖嫔和凉芳的身份,只说有这么个事儿。
大包子听着倒没怎么,只笑笑说“这有什么新鲜的,历来宫闱里从不乏这样的故事。更何况咱们皇上对贵妃专房独宠,六宫里多少怨旷之人就算跟太监假凤虚凰一番,只要不被人知晓,皇上自己也未必在意。”
送了小包子走,吉祥笑眯眯走进来问“看那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包子脸方才那个就是你兄弟吧难得见你兄弟来瞧你一回。不过你们兄弟两个方才鬼鬼祟祟说什么呢”
寻常都是大包子得了空去看小包子。小包子年纪小,胆子也小,又听多了老太监讲过冷宫闹鬼的事,他一般都不敢来。
大包子便笑“他也是有了解不开的心事,才敢来冷宫瞧我。”
吉祥搅着小手绢儿问“他有了什么解不开的心事呀”
大包子想着便乐了“他长大了。”
吉祥啐他“这算什么”
大包子便解释道“咱们在宫里当内侍的,总难免瞧见宫闱里的事儿。他起初年纪小,也不晓得问;如今,这是长大了”说着便面上一红。
吉祥觉得有趣,便追问“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大包子却抿嘴不言,被追急了便道“吉祥你与
我们这些没根的人不同,我们也就是一说,却不适合叫你知道的。你这般纯净无邪,还是不要知道了。”
吉祥哪里肯依,跟大包子发了脾气。大包子无奈,只得将事情约略说了。
吉祥瞪大了眼睛“上床太监是做什么的”
大包子红着脸支吾道“纵然太监是没根的,不过外形上好歹还是个男子。所以有的娘娘实在打熬不住了,就,就叫太监上榻假凤虚凰一番。”
吉祥听着虽有羞涩,却未躲闪,反倒眸光一闪“是谁跟谁”
大包子摇头“我也不知。”
吉祥便央告“你帮我去打听打听。我好奇死了。”
大包子只得说“我兄弟也没说清楚。也罢,待日后见了他,我再问问就是。”
大包子以为,这么敷衍一下,拖延过去,吉祥便自然就会忘了。这些宫闱腌臜事,当真不该染脏了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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