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不顾什么贵妃仪态,便直接用手背抹眼泪,洪亮地道“皇上瞧你说的,我哪里流泪了我是谁啊,我是皇上的宠妃,是皇上心尖上第一的人。皇上说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又有什么好流眼泪的”
贵妃说着伸手一指司夜染和兰芽“你们还傻着干什么听见了没有,皇上就是喜欢听你们拌嘴,还不赶紧继续吵给皇上听”
兰芽却已哭得稀里哗啦,一时之间哽咽不能言。
司夜染便肃穆朝上叩头道“从前替皇上试药,一向都是奴婢的专职。皇上也曾说过,只有奴婢亲自试过的药,皇上才放心服用可是今儿这是怎么了,皇上怎么忽然叫兰奉御试药奴婢不由得心下惶恐,唯恐是奴婢从前哪儿做得不对了,叫皇上不放心。还请皇上示下,千错万错奴婢都改,求皇上还是叫奴婢替皇上试药吧。”
兰芽听他还是抢先说出来了,便狠狠一抹眼泪,小斗鸡一般扎撒着双手冲他低吼“大人这就是看不得别人好大人既已为皇上试了这么久的药,专擅此宠,也该让让别人了。”
司夜染眼瞳含冰,冷冷回视“轮得到谁,也还轮不到你”
兰芽便朝皇上诉苦“皇上您瞧,司大人他也太不讲理了”
皇帝又含笑瞧着他们两个,缓缓道“小六,此番朕不叫你试药,并非你有何疏失。朕此番也是为你考量你替朕试药太久,服药太杂,药性难免齐集你身子里彼此相冲。于是这一回,叫兰奉御更妥当。”
兰芽也急忙道“皇上圣明”再转向司夜染“大人就不要贪功了,这回额分给小的一回吧”
司夜染冷冷咬牙“不准”
说着向上叩头道“这些年奴婢也曾苦研医术,幸有所成,所以奴婢自知身子里并无药性相冲,还望皇上明鉴若皇上还不放心,请宣召太医院一众太医而来,共同替奴婢诊脉,看奴婢身子内是否已然还有隐忧。”
兰芽急了,怒吼道“大人,你何必贪功若此小的便与大人发誓,此
次只为皇上试药,而将所有功劳与赏赐都奉献给大人,还不行么”
司夜染淡眸清冷“不行。”
眼见两个人这般僵了下来,兰芽急得眼中已是含泪。皇帝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小六,是不是今儿朕不答应你的话,你便绝不肯接受”
司夜染重重叩头“皇上若不准,奴婢宁愿撞死在御前,以死向皇上明志”
皇上虚弱叹息“唉,瞧瞧你们两个小的,这是闹的什么呢只是这一回试药而已,你们何必争抢成这个样子你们的孝心,朕都明白,可是你们能替朕尽忠尽孝的机会还多着,何必这么计较这一回。”
司夜染重重叩头,伏地不起“伏祈圣上恩准”
皇上只得摆了摆手“罢了,就依小六吧。朕累了,张敏啊,你带他们都下去。叫朕只跟贵妃说说话”
众人急忙口呼“万岁”,告退而去。
出了宫,兰芽觑着邹凯走远了,才急得上前给了司夜染一拳“大人你疯了”
司夜染没想到会被她打了一拳,有些不适应地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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