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他头顶怒喝“不求甚解,孺子不可教也”
他在门外悠闲地斜倚门边道“我这人,一向必求甚解。”
兰芽一闭眼,情知逃不过,便闭上眼捂住耳,愤愤嚷道“就是两个女子都是,都是平的于是,于是就像两面铜镜相对。宫中对食除了太监宫女之外,古来也隐有宫女对食之说,便是说的这个大人不知道才怪”
隔着门扉,司夜染忍住笑,悠闲地转头瞥向门内“女子,什么是平的我怎觉得,你上上下下并无一处平坦”
兰芽一口气梗住,忍不住悲愤了。
他这是对她做什么呢
纵然隔着门扉,他却也能想象得到她此时的模样。他不以为忤,面上笑意反倒更大“不如这样,只要你向我现身说法,叫我明白了女子身上何处如铜镜般平坦,我便饶过你这回。”
兰芽忍不住握拳“司夜染,你不要太过分”
他在门外悠闲一哼“司夜染此处并无司夜染,你在叫谁”
兰芽当真要哭了,只能怒喝“大人”
他又轻哼“既然你愿意喊我大人,便知我为上位者。那我说什么话,对你而言便是钧令,你还不从么”
兰芽轻轻闭眼“大人,别玩儿了~小的,求你。”
门闩无声被挑开,司夜染无声步入,蹲在兰芽面前,轻哼道“你我之间,我说过,从来由不得你。”
他便一伸手,将她抱入怀中。
修长的手指沿着她领口滑入,从颈窝直向下去。指尖微凉,挑动得她肌骨轻颤。
他却极耐心,每处曲线凹凸处都停下来,在她耳边沙哑呢哝“不是此处。亦,不是这里。”
他故意沿着她周身游弋而过,寸寸曲线流连辗转,寸寸呢哝否定“小东西,你这周身上下哪有一处平坦了,嗯”
兰芽禁不住这个,早已娇喘吁吁,撑不住自己的身子,躲不开他的手。
他便坏笑“还记得你刚到灵济宫时,竟为了向我证明你
是女儿身,便将你最不平坦的那处展示与我看么岳兰芽,你那举动害得我整月辗转反侧,夜深难眠。”
兰芽一抖,两团柔腻便尽入他掌握。他动情地把弄,喘息声妖冶而绵长。
“你今日又犯同样的罪过,我今日便绝不放过你。罚你再向我自动展示一回告诉我,你的铜镜怀于何处。乖~”
兰芽周身轻颤,拜堂那晚的烙印犹在,隔了数天的分别,非但未曾淡去,反而深透肌骨。
那晚他竟拥她入了曾险些坏了她性命的那口大缸。
彼时那口自然早已碎了,那晚的却是他找最好的焗匠重新焗好的。瓦缸裂纹处遍布细密的焗钉却不是简单的手法,却是将那裂缝一条条舒展成了幽兰新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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