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揪紧。
兰芽深深吸口气,问“别告诉我,后来救我的那个人,正是你。”
慕容仿佛犹豫了下,幽幽道“自然是我。”
兰芽霍地扬眸“可是那日你扮成小厮,而后来飞马而来救我的却是个锦袍少年”
慕容又眯了眯眼睛“是你忘了,那前后总有时差。你与几个孩子赛马跑出去,我便回帐换过了衣裳。换完衣裳得知你遇险,我这才飞马而去。”
兰芽的软肋总在不会骑马,于是对马的脚力算得不甚清楚;何况那天她在马上吓的魂都飞了,自然也记不清究竟跑出去了多远、多久。
于是慕容的话,她没资格不信。
只是总觉心下怅然,若有所失。
慕容便柔柔垂眸凝望“如此,你可想起我来了吧我倒是一直记得你,只是你忘了。”
“哦。”兰芽垂下头去,手指卷紧衣带。
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慕容以为她本该疑心尽去,对他绽放笑颜才是。
这般的缘分早定,他彼时又是少年大汗,何等尊贵不论怎样都值得她为之心折才是。
可是为何,她竟然仿佛依旧意兴阑珊
慕容便沉沉叹了口气“你可明白,我为何竟然于一年前被俘朱家与我草原多年对战,都占不到太多便宜去,怎地以我身份就那么容易被司夜染俘获”
兰芽心下一颤,抬眼望他“为何”
慕容碧眼温柔“我便是来寻你。你该不会忘记,你爹娘临终是将你托付给我。”
“胡说”兰芽忍不住颤声否认“虽则我家门被灭,与你被俘,这两件事都是发生在一年前可总有差别。分明是你先被俘,司夜染其后才灭我满门的。谈何你故意被俘,只为寻我”
慕容静静凝视兰芽,面上无惊无恼。
等兰芽质问完了,他才缓缓道“是因为,岳大人与我早有默契。于是在司夜染动手之前,我已感知到你家处境不妙。我
本设法想要营救,提前将你全家接到草原去,所以我与手下故意被俘奈何计划泄露,司夜染竟然提前动手”
兰芽一个踉跄。
慕容盯着兰芽的眼睛,一字一声认真道“岳如期大人,不仅是你的生身父亲,他亦然是我的股肱良臣。”
房中一时静寂,兰芽睁圆了眼睛死死盯着慕容的碧眼。她只是后退,却没出一声。
慕容担忧走上前去,兰芽挣扎之间猛然抬手,掌心又响又脆地甩在了慕容的面上。
一声响动之下,两人都是一怔。兰芽的泪随即滑落,她摇头向他“你胡说我爹是大明的臣子,说他私结鞑靼都是紫府的构陷我爹怎么会是你的股肱良臣”
不会的,她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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