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染伸手拢住兰芽,吩咐“想哭就哭出来哭完了,就都忘了。”
兰芽张开泪眼,含恨瞪着他“大人,小的又如何敢忘大人方才的折辱”
他纵然比王顺儿和仇夜雨好,可是他方才所为同样也是对她的羞辱
司夜染缓缓收了柔情,桀骜而冷漠地垂眸望她“你再不接受也要接受,因为从此,这样的碰
触只会越来越多”
兰芽紧咬牙关,含泪恨恨瞪他。
这天下所有的宦官,都是一丘之貉
他眯眼望她“还想反抗兰公子,你又想惹本官生气也罢,本官容不得旁人责罚你,但是宫规不可违,本官便亲手执行宫规罢”
兰芽惊恐“你又想要怎样”
他却已长指突入,轻车熟路,只是节奏更快
宛如惊涛拍岸,鱼龙翻转,兰芽片刻便已按捺不住,低低吟出声来
他另一手扣紧她翘tun,趋近她耳边,沙哑命令“哭,大声地哭;叫也要大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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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随之,他动作更快,兰芽再禁受不住,耻辱与奇异的快感叠加,她紧紧闭住眼睛,仰头向天,凄惨哭号
门外廊下,极为拢音。
不知这是不是皇家的用意,深宫大内纵然房舍阔大,但是其实一点声音都会被放大。于是这宫里的人,不管是娘娘主子,还是宦官宫女,俱都不敢窃窃私语。
于是兰芽这样凄惨的哭号便轻易穿透门户,在院子里惨烈回荡,闻者无不恻然。
来晚了的息风心存愧疚,担心地直问初礼“大人这又是何必”
初礼眼观鼻,鼻观口“兰公子也是太不懂规矩,太不知敬重司礼监,大人必定要狠狠惩罚。”
兰芽的惨叫声在司礼监衙门里传了个遍,原本还有司礼监的太监非常不满司夜染跨监来办事,可是因了这惨叫声,便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
司夜染此举,已然是给足了司礼监面子。
于是兰芽被拖出来的时候,满面苍白的凄惨模样,还多少收到了一点同情。
待得司夜染将兰芽带走了,司礼监的人还私下议论“司公公实在是太狠了,对自己这个新宠竟然也不手下留情。原以为这位兰公子有所不同哪知,司公公根本没有半点怜惜。”
司夜染带着兰芽出了司礼监,迎面便撞上笑眯眯的长贵。
长贵上前拱手“司公公,咱家等候多时了。”长贵错开眼,用力盯了兰芽一眼,便笑道“这位就是兰公子吧既然兰公子也在,那司公公便赶紧随了咱家一同去拜见贵妃娘娘吧贵妃娘娘已是等得急了。”
兰芽腰膝酸软,要被扶着才能勉强走路。此时一听便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刚逃过司礼监这一劫,却又要去面对贵妃那个老妖妇了么
关于这位贵妃娘娘,兰芽有时也曾经听内宅、外宅的人们都议论过。外宅的爹爹、兄长,并一众爹爹的弟子和交游,所议论的都是贵妃的牡鸡司晨、蛊惑君心。皇上为了这个出身宫女、又年长了十七岁的贵妃,竟然多年不上朝听政;甚至几番为了想要立贵妃为后,被太后拦阻之后,又几次为了贵妃而责骂贵为中宫的皇后,甚至数度放言要为了贵妃而废了皇后
更令人担忧的是,自从贵妃所生的皇长子夭折之后,后宫竟然多年再无能长大的皇子或者莫名其妙死去,或者根本就没机会降生所有人都认定是贵妃所为。长此以往,国祚何继
而内宅中,娘亲和嫂嫂等人议论的却是贵妃的狐媚。以十七岁的年长,竟然能迷得皇上专房独宠,而将三千佳丽冷落在旁女人们都是好奇,贵妃究竟是有何样的手腕
兰芽那时小,听着也只笑笑。娘亲们说到关键处,甚至将她赶出门外,说未出阁的姑娘家不能听这些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她将当真走到贵妃面前去,接受这个传说沸的女人的当面检核。
是福,还是祸
司夜染平静一笑“自然要去拜见娘娘。夜染原本便是朝昭德宫去,又哪里敢让贵公公等候在此”
长贵面上十分尴尬,已是被司夜染说破了他故意的等候,他只好笑笑“司公公,兰公子,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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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解释,大家常见某苏提“内监”,却不常用“太监”吧那是因为不是所有宦官都可以叫太监,只有高层的才是太监撒司夜染、怀恩、仇夜雨这样的可以叫太监,王顺儿、双宝之类的是不可以这么叫滴~~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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