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芽心底一亮,扭头望那人。
奈何真的仿佛醉了一般,几番眨眼竟也看不清那人眉眼,只觉混沌一团。
她心底便笑岳兰芽你真是傻了,你自己打扮成这样,为的就是不让人认出来;可是你怎地偏要看清旁人
只说重要的吧。
她便转回头去,只看向楼下不知疾苦的寻欢众人“我想找一些草原上的嗜血虫,仁兄可否有法子我出重金”
那人仿佛挑了挑眉“那东西本没什么稀罕,可是若要刻意去寻,反倒真不易寻到。不如小弟给兄台指一条路所有进京师的牛羊猪马,都得入城交税。兄台不妨去找这样的地方,说不定能赶上身上还叮着虫子一同刚进城的牛羊。”
兰芽心底一喜“对呀”她躬身到地“多谢仁兄”
抬头去看,那人已经转身,身影翩然而去。
兰芽回了听兰轩,跟双宝要了两贴膏-药,剪成指肚大小,一左一右贴在太阳穴上。
期冀用这法子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专心想案子,而不是琢磨着该怎么样拎着剪刀直奔观鱼台去宰了司夜染
慕容她得顾,可是秦直碧她同样不能不管了。
所以她现下得忍。
可是脑袋不听话,贴了膏-药还不时走神,她便也不管不顾地扯头发。于是到后来,等司夜染无声走进来的时候,瞧见的正是她披头散发、两边脑袋上一边一块膏-药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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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司夜染便立住皱眉“丑极。”
兰芽吓得一骨碌滚到地下,赶紧见礼。用袖子遮着自己的脸,恳求“大人先回去吧。若有传召,小的待会儿梳洗更衣了马上过去。”
司夜染居高临下睨着她的惨状,问“缘何这般”
兰芽只得实话实说“烦一烦,就忍不住这样。唐突大人了。”
司夜染没退反进,云靴绣花的鞋尖闯入兰芽视野。
兰芽心窒了下,心说他来是做什么口中却答“是查不到草原来的牛羊,该到哪处官衙交税。”
按例正常的牛羊入城,自然都有官衙收税;可是草原来的,是特例。皆因朝廷与草原,几年交好,几年作战;作战时牛羊便自然停了,衙门闲着长草,便给撤了。待得几年之后,重又开了互市,草原的牛羊就又来了,便又说不清哪个衙门收税了。
“就为这事”司夜染不请自来,撩衣在床沿儿坐下“你怎不来问我”
兰芽仰头,却瞥见他白脸红唇地诡秘一笑。
兰芽心底呼啦一声,悄然问“难道说”
司夜染点头“嗯,就是在本官处。”
从前私出灵济宫那回,她就隐约听绸缎行掌柜的说什么宦官坐地收税,她只以为是固定店铺的税,却没想到原来什么税他都敢收啊
司夜染猜到了她的心思,便点头“朝廷律法总有不尽之处,于是无所归口的税赋,本官都一并替朝廷收了。”
兰芽便一声欢悦“太好了。大人帮小的捉虫”
更深夜半,牙行街,春和当。
司夜染裹着墨色的大披风,面上也兜着巾子,皱眉跟在兰芽后面,鬼鬼祟祟进了院子里
暂时圈着牛羊的马厩。
兰芽在前面走得很兴奋,提着灯笼,一路殷勤地替他照着路,还不时柔柔软软地说些赞美他的话。
结果到了门口,看她提着灯笼闪到了一边,他才终于意识到不对。
他蹙眉望她“何意”
兰芽鼓着腮帮说“说好了的,大人帮小的捉虫啊”
司夜染眯起眼“本官自然说到做到,这不是已然带你来了么你说不要惊动那些牛羊贩子,更不要惊动店里的伙计,我也都依了你你现在又是何意”
兰芽脸微微一红“就还是大人帮小的捉虫”
司夜染终于听出些不同,“你难道是说,本官替你动手”
兰芽脸更红了,使劲点头“那些虫子很厉害的见了血,咬住就不撒口”
看他目光越发凌厉,她才嘿嘿一笑“不瞒大人,小的,呃,小的害怕。”
司夜染终于听明白了,恼得狠狠一咬牙“你害怕,所以让本官替你动手”
兰芽使劲点头“大人也说过,小的不会功夫,手无缚鸡之力,连逃跑的速度都没有而大人不同,大人英明神武、武艺高强、无所不能所以小的在一旁给大人打着灯笼,大人帮小的,捉虫。”
司夜染咬牙,忍不住冷笑出声“你好大的胆子”
兰芽轻轻叹了口气“小的也是帮大人办差,大人与,不是么”
司夜染咬牙瞪着她。
幸好灯光昏暗,他的目光才没有往日看起来那么瘆人。
“你怎不去找息风”司夜染还在计较。
兰芽心说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是故意要让你被虫子咬两口才欢心呢
兰芽只恭顺答“此事关系到办案,于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司夜染目光幽黑地凝着她“按你意思,我今晚是必定无法拒绝的喽”
兰芽忍不住嫣然一笑“大人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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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就是中秋假期喽~~~某苏也得外出,跟大家请三天假,咱们9日周二见哦。
谢谢9张单纯的忧伤
1张tazl
jenny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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