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嗔的声音听在滕靳司耳里那是万分刺耳,该死的女人从来都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他不爽了
心情不好,动作也凶猛起来,似乎要将她贯穿似的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
“啊嗯”梁真真被他猛烈的动作给弄得手机差点摔在地上了,手指哆嗦着按下了挂机键才长长的娇媚出声。
要是不小心被佳妮听到了,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个男生欺负你嗯”滕靳司一边狂野的撞击着,一边惩罚性的咬着梁真真圆润的小耳垂。
“混混蛋明明就是你欺负我。”
梁真真气息不稳的娇喘着,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哭腔,刚才在佳妮面前她已经忍得很辛苦了,这会再被冤枉,她心里的苦便如黄河水般开始泛滥了。
“我欺负你”滕靳司一把将她抵在冰凉的墙壁上,暗哑的声音里满是邪肆的味道。
“呜就是你欺负我将我困在这里,害我不得不跟佳妮撒谎,她误会那个男生欺负我,你也误会我,呜呜”梁真真越说越伤心,声音里不自觉的带了些撒娇的味道,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滕靳司迷惑的瞅着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小女人,仔细回想了一遍她说的话以及他自己看到的情景,难不成真的是自己误会她呢
“别哭了,像只花脸猫。”他不会说什么哄人的甜言蜜语,但语气却是缓和了许多,连眼神也不复刚才那般凌厉。
听到他的话之后,梁真真哭得更伤心了,眼泪就像决了堤的河水,不停的喷涌而出,更是大胆的将自己的眼泪和鼻涕悉数揩在某男价值不菲的名贵衬衫上,把它当做纸巾一般乱擦。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此刻为什么会哭得这般无所顾忌,将平时不敢做的事情一股脑全发泄出来了。可能是恶魔刚才语气柔和的缘故;也有可能是这些日子接触以来,她基本上摸清楚了恶魔的习性,什么样的情况下是应该乖巧怯懦的,什么样的情况下是可以任意妄为的。
反正,做就是做了,她也不想去考虑后果了。
本来这一切就是他造成的老是动不动就威胁自己恐吓自己这也不许那也不准的,完全是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
滕靳司被她滂沱的泪水给弄得有些无措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纯手工制作的衬衫就这样浸染上了一坨一坨的湿润,脸色有些发黑,眉头亦皱得很深,可还是纵容了怀中女人大胆的行为,温厚的手掌轻抚上她的后背,动作僵硬的拍着。
女人都是水做的吗一直哭个不停
他有些疑惑的瞅了瞅趴在自己怀里嚎啕大哭的女人,心底突然滑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随即拿起一旁的西装,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横抱在怀里,瞥了一眼地上零碎的衣物,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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