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点头,才要说话,却见在外面又进来一名特种精英。太史慈沉声道“什么事”
那名特种精英恭声道“主上,公孙瓒派来侍者,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见将军。”太史慈看向赵云微笑道“看来公孙瓒坐不住了。”
顿了一顿,太史慈忍不住笑出声音来,轻声道“我真的很想看看当公孙瓒发现他手里面所谓的我的母亲居然是一名美貌到极点武功高手,并且还用枪尖抵着他喉咙的时候,是一幅什么表情。”
赵云眼中闪过痛惜之色,却没有说话。
来见太史慈的是公孙瓒手下地军师管靖。看着关靖趾高气昂的模样,太史慈不动声色地让关靖坐下。心中盘算着如何可令公孙瓒按照自己的意图行军。
岂料关靖一摆手,神情倨傲道“不必了,太史大人,我家主公只让我带来一句话,若是太史将军还想当个孝子的话,就请帮助公孙将军击退刘和的军队。”太史慈心叫戏肉来了,表面上先是一阵不满。闷哼一声道“公孙瓒打得好算盘,难道是想要威胁我太史慈吗哼我太史慈岂是被吓大的”
太史慈地样子在关靖看来绝对是色厉内荏,更对太史慈真呼公孙瓒的姓名十分不满,眼中闪过杀机,不由得一阵冷笑。针锋相对道“太史慈,你似乎没有太多的选择吧”太史慈心知对方已经按照自己的意愿先入为主、一厢情愿地揣测自己的内心。示人以弱正是骄兵之计。
不过自己回答得太快的话,对方会产生疑虑的。
想到这里,太史慈皱着眉头沉思一会儿,迟疑道“要我太史慈这么做也并非不可。只是若是世人知道我太史慈为了自己的母亲而去攻杀昔日盟友的儿子。这在道义上说不过去吧”关靖闻言大骂太史慈肊乃是沽名钓誉之徒,更为太史慈的“屈服”而感到高兴,轻蔑道“久闻太史将军智计过人,怎么今天却想不到其中的关键呢要知我家主公要太史将军这么做根本就是万全之策。”
太史慈故作苦笑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请关靖先生指点一二。”关靖闻言一呆,收起些许轻视之色,对太史慈肃容道“太史将军说理生动。现今这天下纷纷扰扰,真的是一盘乱棋,很难能看得清。”
太史慈大骂这个关靖真是个酸腐文人,不过是一句后世地成语,便令他感慨成这副模样,用这种人做军师,公孙瓒焉得不败但自己现在要作出有求于人地样子,唯有沉默不语。关靖顿了一顿,又道“太史慈将军不必有此忧虑,刘和虽然是刘麌的儿子,但是他兴兵报仇的军队是草原民族的骑兵,而今幽州自己战乱不断,并且草原民族的骑兵烧杀劫掠,刘和要为这件事情负上全部地责任,太史慈将军去攻击刘和,那时为国效力,替我大汉平定边疆,太史将军,你说是不是”
太史慈心中大骂对方无耻,这绝对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贞节牌坊。有点忍不住道“关靖先生这么说话在天下人看来未免有点有点一厢情愿吧若是刘虞大人不死的话,幽州岂会这么混乱”
关靖有点尴尬,不过他自有一套说词道“太史将军想得太多了,刘虞这人一向是狼子野心,早年便有当皇帝的野心”
太史慈皱眉道“是吗据我所知刘虞大人并没有这种想法,那好像是袁本初的主意。”关靖冷哼一声道“若我说出来,太史大人不要不信,我家主公在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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