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统伤势严重,到现在也未能下床,他那老朋友任燠自那晚与张举会过面后开始低调起来,大小宴会一概不参加,不知道心里装着什么主意。
太史慈当然无暇理会这些事情,这几日来忙得连想要去见一见已经被收服的管宁等人都没有时间。他现在关心的就是张举在临淄城安置的内鬼到底是谁。
其实此人已经呼之欲出了,那个卢甫几乎已被肯定下来是张举在临淄的眼线,此人深居简出,性格孤僻,原本不应该会有许多的朋友,但这些天下来发现此人家中总有人拜访,而且一拜访就是大半天。
表面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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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拜访者的衣着和车驾均是非常的华贵,身份应当是非富即贵,可是略一核对,这些人俱是生面孔,根本就不是临淄城的贵族。
而且这些人均非常机警,显然是有着丰富的反侦查经验,太史慈派出的监视跟踪的人好几次险些暴露身份,无奈下唯有放弃跟踪。
不过种种蛛丝马迹表明,这些人在拜访卢甫过后均来到城外,然后消失不见。此事高顺大军尚未到来,太史慈唯有苦忍,不与之争一时之气。唯一令太史慈感到欣慰的事情是,与这卢甫交往的人中尚有不少临淄城的一些要员,等到太史慈向胡童一询问,才发现这些人居然是可以控制临淄城西门和南门的有兵权的人物。
这就越发地证明了太史慈的猜想,因为张举控制了西门与南门就等若打开了泰山与临淄的通道,更是为自己找好了万一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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