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自己未来之前,两人便从孔义和孔融的只言片语中看出了两人想要拉拢自己的心思,这明显危害到了他们的切身利益,因为州与郡间的矛盾一直非常尖锐,自己今日的决定使得权力出现了失衡。
身为平原太守的管统当然大大不满,更何况长时间以来平原郡的归属问题让平原郡的实际行政权力既不受青州辖制,也不受冀州管理,这管统当然乐得逍遥自在。
再想得远一点,要知道孔融和孔义恰恰是忠于大汉的儒者,自不能忍受这种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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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因此才有了今日孔义对太史慈的请求,实则隐隐有威胁管统之意。
管统焉能同意。
至于任燠,则是在冀州碰上了相同的问题,冀州刺史韩馥软弱无能,不过手下的从事自有精明强干之辈,如三国时期第一流的谋士沮授就在韩馥幕下任官,日子如何能好过
任燠拉拢管统无疑是想找个可以支持他的帮手。
看来豪强地主间的利益冲突已经愈演愈烈了。
只有武安国一人为太史慈着急,这粗汉以己度人,生怕太史慈当众出丑。令太史慈更是大声好感。
众人的反应太史慈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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