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草听到“行不行”三个字,已经在心里将南风绝掐死了,心道:“你要是个女的,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老子行不行。”
曹草瞪了南风绝一眼,然后将整个房间的门窗都打开,让房间里浓重的药味儿全部散了出去。
而南风绝看着曹草不怀好意的那一眼,绝对想不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会在心里想出那样的话。
新鲜的空气慢慢进入室内,沈梦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的恢复了呼吸,脸色也开始变得红润起来。
“她醒了,她醒了!”南风绝看到沈梦菲睫毛颤了颤,不禁小声的叫出了声。
西门蔷看了一眼马上醒过来的沈梦菲,然后偷偷的往不远处的另一个木棺瞥了一眼。
真的是灰烬……
他不着痕迹的移动到南风绝的旁边,挡住了他看向另一边的视线,然后给曹草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先将那边清理掉。
可谁知曹草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却并不照办,显然是非要让南风绝在事后知道真相。
西门蔷没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南风绝沉浸在沈梦菲醒来的欢愉中,忘掉还有元姬这回事。
“这这……这是哪儿。”沈梦菲睁开异常沉重的双眼,眼前的一切都非常的模糊。
“这是高雄,你忘了?”南风绝赶紧将沈梦菲从棺中抱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了床上,并关心的问道:“怎么样?好点了没有?饿不饿?”
沈梦菲感觉头晕晕的,根本没有听清南风绝的问话,她慢慢的环顾四周,看着床前每个人的脸,似是在分辨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我……我回来了。”沈梦菲突然哭了,一把上前搂住南风绝的脖子,大声的抽泣道:“我,我以为,我会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她感受着南风绝真实的体温,不敢想象自己再次被分离后经过的那段煎熬时光。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害。”南风绝紧紧的抱着沈梦菲,像是要把她挤进自己的骨肉里一样。
此情此景,怎能让人不感触良多,可就是此情此景,有个人看不过眼。
“王,见过了那一位,何不来见见这一位?”曹草站在元姬的木棺前,向着南风绝淡淡的招了招手。
西门蔷知道终究躲不过,只能上前拉住南风绝的胳膊,提醒道:“不管你看到什么,你一定要记得,过去的都过去了,把握现在才是最重要。”
说完便让开一条路,远远的望着那个木棺。
南风清看着挪动脚步异常艰难的南风绝,暗自怨道:“有因必有果,事到当前,又何必畏手畏脚。”
正想着,便一把拉过南风绝,直接将他拽到了木棺前。
也许是自己的想象太过贫瘠,所以即便料到了会是什么样的场面,可是真见到比想象更加真实的现实时,他不禁也闭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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