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婚

首页

步步惊婚_最新章节086米共振颤抖然后心酸



    路很长,严战的故事也很长。

    “第一次见到权董的时候,我还是很瘦,并没有因为抢夺了更多食物就胖起来。我的脸上永远带着不健康的蜡黄。头发干枯像稻草,手指在冷天冻得裂开了无数的口子,看人的时候目光萎缩,不敢直视权董,他给了我一颗糖,是那种用好看糖纸包着的它,应该很甜”

    “应该很甜”占色别过头去,诧异地看着他。

    严战依旧噙着笑,云淡风轻,“因为我没舍得吃,揣在怀里,直到它被别的小伙伴儿抢去。后来,权董接我离开了住了十年的福利院从此,我也不想再吃糖了。”

    对于严战的事儿,占色知道一些。

    可,远远不如他说出来的那么多。她只知道,严战是权世衡的养子,很受权世衡的器重,而权二伯又没有儿子,他相当于权世衡的亲儿子了,将来,肯定是要继承权二伯身家的。

    以前不觉得,现在听来

    心底某一个角落,不停共振、颤抖、然后心酸

    父亲早年亡故的心酸,让占色比同龄的孩子更早的体会了人情冷暖,百味儿人生,因此,她也特别能理解这一类人的心理以及真切的疼痛。所以,几乎就在那一瞬间,她对严战的态度,就有了质的改变。

    淡淡地,她看着他,语气柔和。

    “一个人的出生和过去,那是人最没无力改变的东西了。”

    严战眯了眯眼睛,随即浅笑。

    “占老师,你在同情我”

    他带着笑的语气,说得极无所谓。一双黑幽的眸子明明灭灭,仿佛没有情绪。可精明如占色,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有些人需要关爱,却不需要同情。

    而她自己,正是这类人。

    眉梢弯了弯,占色也笑了。

    “不算同情吧用同病相怜来形容,要好些。”

    同病相怜这个词儿,她没有乱用。从小到大,她又何尝舒心过呢

    可以说,在嫁给权少皇之前,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是她自己。有妈相当于没妈,有个继父比没有父亲还要痛苦。她深深地理解严战,他们这一类孩子,心理都会比较敏感,很容易因受到的一点点伤害,从此就风声鹤唳。

    同时,他们也不太愿意随便相信别人。

    他们尖锐,他们现实,甚至于他们的某些个性,会特别地招人讨厌。

    可笑,却无力改变

    展开眉头,严战一直冻结着的清隽面颊上,刹那就破了冰,笑容明朗得比车窗外的阳光,还要炫目勾人几分。

    “占老师,其实,我们是同类。”

    “也许吧”占色似笑非笑,心底也认同。

    她想,大概这就是她之前不待见严战的原因。

    人并不会因为个性相似就成为朋友,反倒会因为相似而不愿再接近。

    看着她精致的白皙小脸儿,严战眸若星辰,完全地放松了下来。车厢里,静寂了一会儿,他的面色与车窗的斑驳影子交替着,情绪不容易辨别。

    良久,才听得他说。

    “第一次见到你,看着你的眼睛,我就觉得在那里面有自己的影子。那感觉很微妙,我不太会形容。但是,不瞒你说,一眼之后,我就很想接近你”

    心里一动,占色调侃地勾下唇,故意把他的认真当成了玩笑。

    “啧,严总,你这是在对我深情表白”

    严战知道她的意图,附合地浅笑,不以为意。

    “你要这么想,我很欢迎。”

    “可惜了,这辈子是没有缘份了。”占色神色轻缓,觉得与类己的人说话,很方便。因为不需要说透,大家都能了解对方的心思。

    与同,又不同。

    不同,却又同。

    严战偏头,眯了眯眼睛,看了她半晌儿才说话,嗓声儿里略带着一丝凉气。

    “也许以后会有缘,也说不定”

    以后

    在经过了权少皇之后,占色不认为自己还会将就别的男人。

    唇角浅弯,她没有太多的情绪反应。淡淡地看着男人俊朗清冷的面孔,还有眼尾那一抹熟悉的光芒,想了想,意有所指地笑着说出了心底的疑惑。

    “其实我一直认为,严总应该是姓权的。”

    对于她

    i style='lor4876ff'这是华丽的分割线i

    友请提示推荐阅读

    i style='lor4876ff'这是华丽的分割线i

    的试探,严战似乎习以为常了,随意地笑着反诘。

    “我也想对你说这句话。”

    “我”占色翻了翻白眼,“换了古时候,女子嫁人要冠夫姓,那确实,我也姓权了。”

    严战轻呵一下,眼神儿里的情绪,有些怪异。

    “说不定,你本来该姓权的。”

    占色不知道,在权氏家族的内部,金篆玉函未丢失前,山、医、命、相、卜几个家族的人,其实都是随了权姓的。包括占色的父亲占子书和赵先生赵正。后来因为家族分裂,五个人脱离出去,才都使用了本家的姓氏。

    当然,在这会儿,占色不清楚内部情况,却是差点儿被严战的话给吓住了。

    眨巴一下眼睛,她斜睨过去,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揶揄。

    “严总,这玩笑可开不得。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天下有情人都是亲兄妹哦”

    有情人她是在说她与权老四么

    严战心底暗了暗,抬手揉一下太阳穴,只是笑笑,不再说话。

    又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就像拼车的男女,真正的静默了起来。

    安静,会让气氛凝滞。

    安静,却让占色觉得不太自在。

    出租车一路穿城越巷,直到俞亦珍居住的那个高档小区就在面前的时候,一直没有吱声儿的严战,才终于笑着长舒了一口气。

    “我的任务完成了。占老师,再见”

    占色心里一惊,“任务什么任务”

    “这个,你不知道更好。”

    严战脸上挂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等汽车停稳了,就速度下车绕过去,礼貌地替占色打开了车门儿,动作十分绅士守礼。

    占色心里狐疑,可明显,他不会再告诉她,她就不愿意浪漫口舌了。

    笑着说了一声儿谢谢,她拿着包寻思着,就准备下车去。

    不曾想,她裙摆被椅角挂了挂,那一个小小的力度,就让她的倒霉催延续了她三寸的鞋跟儿,挂在了车门的棱边上,整个人收势不住地往下倒,身体前扑过去,眼看就要倒在严战的身上,她条件反射地做了一个急救动作

    吁

    还好

    她挽救了尊严,没有投怀送抱,可无辜的脚踝却被崴了一下,痛得她直冒冷汗。

    几乎就在同时,严战已经伸臂来扶她了。

    “占老师,你没事儿吧”

    占色笑笑,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臂。

    “我没事,谢谢严总。”

    在她戒备又小心的目光注视下,严战笑了笑没有坚持,随即就松开了扶住她的手,摊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礼貌地后退开了两步。

    愣了一下,占色觉得自个有些小题大作了。

    友好地冲他挥了挥手再见,就跛着一只受伤的脚往小区里面走。

    一步

    两步

    不到五步,那脚就支撑不住了。

    “嘶”

    她轻呼了声儿,单脚独立着,扭头看了看伤脚,不敢蹲身去揉。

    因为,她穿着及膝的裙子,一蹲身,必定会走光。

    正目送她离开的严战,眉心狠狠一跳,冲司机摆了摆手,径直走了过去,虚扶着占色的腰身,几步将她拖到了到小区门口的树荫下面。在她吃惊的目光里,他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去,将她白皙的小脚从鞋子里脱了出来,不容她抗拒的大掌落下,不轻不重地捏住她,试探着。

    “哪痛”

    “嘶”刚好捏中脚踝,占色吃痛不已。

    严战了然的揉捏上了她喊痛那处,“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你不是有事儿快走吧”

    占色心尖尖麻了麻。

    脚被男人给握在掌心的感觉,有点儿说不上来的暧昧,脸上臊红了一下,她不自在地想把脚给抽回来。可是,她的拒绝在严战那里没有用,流着权氏血液的人全都是霸道惯了。一抽再抽,不仅没有抽开,反倒因为脚被他控制,一只独脚站立不稳,只能将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才控制了平衡,不至于摔下去丢人。

    没有抬头,严战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受伤的脚部。

    轻揉,慢捏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