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不语,这些日子无法走动,安晴只能闲来无事在脑海中反复梳理原身司修年的记忆,早已得知,司修年当时如此透支自身,不过是为了帮助封泽罢了。
是不是仅仅是为了当初师父一句辅佐封泽的遗言,安晴已无法说清,安晴只得猜想,那时司修年大约也已经爱上封泽,只是自己不知罢了。
那个傻姑娘,倒也是傻了个彻底。
那位师兄精通医术,有神医之名,对安晴的衰败也束手无策,最后只余一句长叹。
“师妹,你与岳将军的事,师兄已有所耳闻,岳子平如今已跪在殿前三日,颗粒未进,师妹你叫人劝说一番吧。”
“师兄,帮师妹传些话给子平吧,师妹这身子已撑不过一月,无法与子平厮守终身,望子平忘却修年,早日寻得良妻,修年也好在天有灵,内心安稳些。”
师兄沉默良久,才转身离开。
当日晚上,岳子平潜入安晴所住院落,站在安晴床边,站了许久。
最终,轻轻抱起安晴,离开了皇宫。
岳子平走得很安稳,安晴却还是醒了过来。
安晴依偎在岳子平胸前,轻蹭胸膛。
“子平……”
岳子平声音中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在,我在。”
“真好……”
岳子平并未带着安晴回自己的将军府,而是连夜赶往了一处京城外围的小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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