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在立时就停住动作,痛苦地,然而却是小心翼翼地开口,“这次,还会痛吗”
额上一滴汗珠啪地滚落在她脸庞,四溅开来,朵朵都带着独属于他的灼烫体温。
他停下来,她却似乎比刚才还更难受,张口,声音竟然喑哑得不似自己,“你,出去”
察觉到她的声音里并未带着痛楚,他邪邪一笑,“好。”
竟真的听话地朝外退去。
可是,退出一半,他却以更猛烈地攻势一举进攻
“唔”她的娇吟像是战场上冲锋的号角,令一路攻城略池的男人更加斗志汹涌,所向披靡。
外面,不知何时刮起寒风,天地间斜斜织满了鹅毛般的大雪。
屋内,温暖宜人。
只有男子奋力的低吼以及女子似泣似媚的低吟,久久没有停歇。
一夜癫狂。
次日,直到中午时分,程琉璃这才悠悠醒转。
厚重的遮光帷幕掩住整个落地窗,也将所有的光线都遮挡在窗外。
卧室一片黯淡。
她微微一动,全身的酸痛及褪间的不适立即让她呻吟出声。
身后有人紧紧搂抱着她,两人之间的姿势,好像是两只相叠的汤匙,不留丝毫空隙。
那人有着一副浑厚宽阔的胸膛,像包裹着丝绒的铁块,微微起伏,性感迷人,可以给世间所有女人以最大的安全感。
慢半拍地,她这才想起搂抱着她的是谁。
俏脸一红。
想起昨天晚上的种种情形,程琉璃的脸滚烫得足以烫熟一只虾子。
昨天晚上,夜斯洛仿佛是一头初初嗜血的野兽,在床上,在地下,在浴室,在窗台以各种各样的姿势,对她需索无度。
她大概永远都会记得,自己曾经怎样在一个男人的身下喘息、呻吟,以及无可抑制地狂乱回应。
从不知道,她的身体,竟有这么强烈的反应,朝下看去,整个身体,遍布大大小小的红痕,都是夜斯洛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
而褪间的隐隐不适,还有着他残留的暖意。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