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她遮住前额的刘海,伸手一试,满满的都是冷汗
下一瞬,他伸手箍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拉进怀中,“你在发抖,到底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叫医生”
他一叠声紧张地询问着,程琉璃多次以来的突发状况太多,他怕再出什么叉子,干脆打横将她抱了起来,“我们立刻上医院”
“没事的你先先放我下来”程琉璃在他怀中发出低声但又坚决的拒绝,脸色可疑地红了起来。
“你生病了”夜斯洛还是决定坚持自己的主张。
“我没病”程琉璃低声地嗫嚅,“只不过”后面的声音夜斯洛没有听清,所以低下头凑近她,疑惑地发问,“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是痛经”
“痛经”夜斯洛重复着这两个字,虽然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可是他怎么说也是一个成年的大男人了,还是很快地反应过来,“来月事引起来的”
程琉璃点点头,羞窘加上疼痛,让她忍不住又呻吟了一声。
夜斯洛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不由分说地踢开卫生间的房门,“还是上医院吧”
来月事居然会痛成这个样子他以前也不是没有接触过女人,怎么从来没有撞到过这种现象
程琉璃攥住他紧张得肌肉贲起的胳膊,“听我说这是生理现象每次来都会痛的上医院上医院也没有什么好法子你让我躺一会躺一会就好”
夜斯洛疑惑地盯着她,“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她努力绽开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可是额上的冷汗仍然涔涔地坠落下来。
其实她对夜斯洛撒了谎。
她是有痛经,并且从十四岁第一次初潮就有,可是并没有多严重,而且在楚易伦的中药调理下已经基本趋于好转,这一年多来已经很少再犯,就算是犯也没有多么严重。
这次,可能是因为长时间腹部受寒,才会导致痛经再次袭西来,并且一来就是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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