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茹锦想起阴间的鬼都叫孟韶白为孟老板，想着帽子男鬼说的话也有道理，这说不定是人家鬼与鬼之间流行的尊称呢？
她手一挥：“别解释这些有用没用的，我不要当大姑，我当小姑，我是小姑娘。”
“对了，别扯远了，我问你们，那两个工人不是你们害死的，是谁害死的？”
群鬼你看我，我看你，表示不知。
“算了，我亲自问他们，他们在这里吗？”
一群鬼动作一致地摇了头：“他们死之后，就没见过他们的灵魂。”
“不可能，人死了，怎么都有灵魂，一定是躲在哪里了。”杜茹锦不信，举起手机上的手电筒，开始在商场里巡视，她的身后，一群鬼簇拥跟在她身后，想看她怎么找鬼。
钟灵雁握着匕首的手都冒出了汗，她怎么觉得崔一韵怪怪的？
从一开始，崔一韵就举着手机站在那里自言自语，情绪激动时，还对着空气挥舞，现在举着手机转悠起了商城，钟灵雁心里渗出一丝寒意。
她迈了迈腿，艰难地跟在了她身后。
杜茹锦对每一层楼层都检查了一遍，连厕所，或者一些小角落都检查了，那两个工人鬼没见到，只见到一些不相关的鬼。
那些个不相关的鬼加入了她身后的鬼队伍里，跟着她，想知道她到底想干嘛。
杜茹锦这时强烈觉得当人好了，当人起码还有许多打发时间的娱乐活动，而当了鬼，尤其像他们这类无聊的鬼，没有狗血的八点档电视看，只能跟在她身后，无趣且无聊地看着她干什么。
这就和小孩子观察蚂蚁搬家一样无聊。
有一个鬼看见了跟在杜茹锦身后颤抖着身体的钟灵雁，说道：“杜小姑，这商城里除了你，还有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跟在你身后的。”
“谁？谁跟踪我？”杜茹锦立马转过身，用手电筒照向了身后。
只见钟灵雁全身发怵地站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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