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雁满意地点点头，等钟灵雁出了房门，杜茹锦就收拢了笑容，对钟灵雁远去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
钟灵雁一走，孟韶白也要走了。
“我要回去了，人间的工作没完成，地府的工作也堆起来了。”
杜茹锦挥挥手：“去吧去吧。”
孟韶白立马消失。
杜茹锦没想到他消失的这么快，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生怕他突然又冒了出来，正当杜茹锦神经高度紧张的时候，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哭声，吓得杜茹锦心都凉了半截。
这大晚上，谁在哭？
杜茹锦起身开门，露出了一条门缝，瞧见路灯下，崔一歆坐在地上在哭。
也没个路过的佣人，她就一个人坐在灯下哭，崔一歆今年已27岁，都是个大姑娘，还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地上哭，如果被人看见了，私下一定偷偷笑话她。
杜茹锦开门走了出去，来到崔一歆的面前，蹲下身子，将手搭在她脑袋上，说道：“一歆姐，谁欺负你了？”
崔一歆抬起头，看见是崔一韵，擦了擦眼泪，摇头：“没事，我就是想妈妈了。”
妈妈？杜茹锦在脑袋里搜索了一下，崔一歆的妈妈是崔天民的原配，叫什么来着……屈……屈山？
崔一歆拿出怀里的照片，拿给杜茹锦看，并指着照片上站在河边打了一把小花伞的女人说道：”这是我妈妈，她已经离开我十年了，昨天我又梦见她了。”
杜茹锦接过照片，想要拿近一点看，但一种奇怪的感觉一下涌了出来。
照片如一个冰块，迅速化成了水，让杜茹锦手心一凉。
这种感觉和拿着曾佳绮照片时的感觉是一样的。
杜茹锦睁大双眼，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种感觉会不会就是死亡的象征？照片上的屈山不在人世了，所以杜茹锦拿着她的照片会有这种感觉，而曾佳绮照片给她的感觉亦是同样，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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