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杨铭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陌生人会有那么大的防范之心,难道说这是自己潜意识里的本性自己从前就是这样一个人
没有过多的想象,在少年的指引下,杨铭和意浓上了渔船
在上渔船之前,意浓直接将车子开进了海水当中,这让少年望着车子沉没的方向久久不舍。
海风伴着晨曦的霞光扑面而来的时候,渔船已经航行在了浩瀚的大海面上,正当杨铭坐在船板上陶醉在天地霞光中的时候,他的脑袋猛地传出了剧烈的疼痛,措手不及的他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
少年在掌舵,但意浓却始终盘膝坐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休憩着,当杨铭发出惨叫声的第一瞬间,意浓连忙起身冲了过来,然后让杨铭躺平了身子,自己则取下了腰间的布囊。
又是在林间的那一幕重现,所不同的是这一次杨铭头痛的时间持续的更久,意浓花了更多的时间扎了更多针才让杨铭的疼痛平息下来,而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碧波浩瀚的天空上偶尔飞过一两只迷失方向的海鸟,杨铭萎顿在船板上,一身的汗水
意浓又何尝轻松在帮杨铭舒缓了疼痛后,她也看了一眼天空用疲惫的语气道:“才几个小时而已,她就再次催动了蛊动,看样子你的伪装技术完全没有迷惑到她而她很快就会发动下一次催蛊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下一次”杨铭喘着粗气苦笑道,“再来几次,我恐怕就得死在这海上了,她为什么这么想要致我于死地”
“这你倒误会她了”意浓摇头解释道,“这种生死相随的蛊术本身就是搭上自己性命为代价种下的,常人没有这份勇气,只有忠诚到了极致的人才会这么做而且每一次催动这样的蛊术去寻人的话,你受到多大的痛苦,她也就受到多大的痛苦,而我每次以扎针强行切断你们之间的联系,她那边受到的伤害会更大,所以如果不是因为对你有着极大的依恋,她没有必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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