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的浑浑噩噩,百年的相敬如宾。
苍崇以为他在梦里,所以这一场荒唐的春梦就做了一百多年。他把舒笑儿疼到了骨子里,给了她所有她所想拥有的一切。
也就是那个时候,苍崇第一次认为做旱魃,其实也没有那么辛苦。
不老不死,不生不灭。只要有她,什么都够了。
可惜,梦终究都要有醒来的一天。尤其是梦里朝夕相伴的人,并不是他的念儿。
魔性是让苍崇的神志出现了混乱,可是千年的克制也让他逐渐的开始适应了旱魃的一切。
苍崇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有多悔恨,所以在看到故意幻化成念儿的舒笑儿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没有亲手杀了她。
锦墨也是在帮助苍崇找到楚念之后,才依稀听过一次关于舒笑儿的事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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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丽还跟舒笑儿是老冤家。
也许对他人仁慈,真的是在对自己残忍。
坐在沙发上的苍崇重新打量起那张和楚念一模一样的五官时,心里复杂万分。
按道理来说,他和舒笑儿也有快八百年没有见过了。能这么准确无误的找到自己的住处,这个女人是真的不死心还是别有深意
客厅里三个人的目光都同时聚集在自己身上,站在原地的舒笑儿微蹙了下眉心。然后笑的温柔委婉,委曲求全。“将军,笑儿很想您。”
听到舒笑儿这句话时,花丽很厌恶地撇了下嘴角。下意识地想要张口骂她,但是却被身旁的锦墨摇头阻止了。
花丽皱了皱眉,先是看了锦墨许久,然后才将目光放在一直沉默不语的苍崇身上。
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模样,苍崇看着舒笑儿的目光中出现了一抹冷冽的玩味儿。修长分明的手指有节奏的轻敲了几下沙发扶手,他动了动唇角,开口说道“想我呵呵舒笑儿,你什么时候会就重避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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