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次!”
大太上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瞪着面前的后生,古井不波的心态早就已经被怒火填满。
北苍天逸dǐng着强大的压力diǎn了diǎn头,捏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属下有罪,没能抓住那个叫小杂种。”
“哼!”
大太上终于坐不住了,用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巨响之后,名贵的硬木厚桌立刻变成了残胳膊断腿。
他声嘶力竭地指着面前这个极为信赖的后生晚辈嘶吼:“你们都是废物!废物!废物!”
“部族拿那么多资源培养你们有什么用!”
“呃……”
北苍天逸被骂的面红而至,愣是屁都不敢放一个,来之前他就料到了这样的场面,所以也算是有心理准备。
——
此时此刻。
在距离北苍部落八公里外的丛林中,雷岳和聂洪虎二人并肩而坐。
后者身上的束缚早就已经被解开。
休息了一阵子后,雷岳开口问道,“我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些什么?”
聂洪虎明显惊魂未定,许久都没有说话,好不容易缓过神来,重重叹了口气,把当初他们的忧虑还有行动遇到的问题,直到最后被马仁出卖的经过毫无遗漏地讲了遍。
听完后,雷岳良久没有说话,只是有感而发的吟唱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破……谋臣亡。”
“雷大人,这什么意思。”
聂洪虎听了后,细细品味了一番,有些不太理解。
“胡乱念叨罢了。”雷岳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
不过聂洪虎兀自是感觉内有乾坤,诚心追问:“属下求教。”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说当你对别人有用的时候,一个个的天都恭恭敬敬,满嘴抹蜜,但当你倒下了,失去利用价值了,就是墙倒众人推了。”雷岳长长叹息,“他们非但不会记得你做过的事,反而会在背地里面捅刀子,马仁他们的做法,就有diǎn类似于此。”
“我也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听完他的解答,聂洪虎仔细思量片刻,不禁拍手叫绝,“大人真是满腹经纶,出口成章,大才也!”
“当不得,我也只是在某本古籍上看到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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