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向她的目光，越发晦暗，“你就这么残忍？”
声音被他刻意压低，但里面透出的情绪，却是阴翳的压抑。
“什、什么。”
她丝毫跟不上他的节奏，紧张的舌头打结。
“你跟我，说过去就过去，你是有多残忍。”慕迟曜看着苏浅夏，蒙着一层灰暗的眸光里，尽是探究的索求，“我们，曾经很美好！”
“你……”她听着，心口就是一窒。
慕迟曜这样认真又受伤，夹带着深情的神情，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他很较真，不像是在说假话。
以及，他眸中浓浓的探究。
这一切，让她心底生出阵阵恐慌，可怕的念头，袭上她的脑海。
可是，她不敢承认。
艰难的咬了唇，摇头，“在我的记忆里，并没有关于你的，所以我没法回答你这个问题。我跟你以前没关系，也不认识你。”
“事到如今，你还敢撒谎。”他的眸中，散发出摄人的寒意，冷冷拽下她的小手，伸手就探入她薄薄的衣衫内，径直摸上她的心口位置，字字泛寒，“你这里，对我们的过去，就没有一点感情？哪怕是一丁点儿？！”
“我……”
苏浅夏愣住了，险些失去呼吸，失去心跳。
她能看得出，慕迟曜没有对她开玩笑。
他很较真，也很肯定……
这种肯定，她从他的眼睛里，能够读出来。
不像以前，他的肯定都是来自于他骨子里的嚣张狂妄。
这一次，完完全全的不一样了。
就从刚刚他撞到头开始……
他脸上那挣扎的痛苦，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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