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澜见谢忱低头时面露不愉,不由深吸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气。
谢忱地位特殊。手掌户部管天下钱银。手中又握有朝着不少文臣,是他想要成大事绝不可缺的部分,他虽然恼怒谢忱失言。却也知道绝对不能对他太过苛责,以免寒了他的心,所以他收敛了些怒色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说道:
“谢大人,本王并非是怪罪于你。只是怕你一时失言会惹来杀身之祸,当年那个人在世之时。整个南楚差点四分五裂,后来为了那个人这京城之中血流成河,皇城墙头柱石之上,至今还能看到没有完全未褪去的暗红血色。那时候你还未入仕,更不在京城,所以不知道有多少人为此事丧命。更没有亲眼看到有多少人死在那场灾难之中,那个人的名字就是整个南楚的禁忌。更是父皇心中拔不去的刺,但凡有人提及必定惹来父皇滔天大怒,本王不想你因为一时失言而步了那些人的后尘。”
谢忱见容澜说的严重,想起那几年在风雨飘摇中摇摇欲坠的南楚皇室,还有这些年一旦和司马雯城沾上边的人的下场,心中刚才因容澜呵斥升起的不满瞬间消退了许多,他连忙垂着头朝着容澜行了一礼,面上带着正色和恭敬。
“王爷不必如此,微臣知道王爷是为了微臣好。”
几人见谢忱没有半丝不满,反而恭敬的神色,就知道他这话是出自真心,不由都是松了口气,邬老先生见状在一旁说道。
“好了好了,谢大人也是出于好心,怕鲁统领因为小瞧女子而吃亏所以才会出言劝谏,再说谢大人也是一心替王爷谋事,把大家当作自己人才会言语不曾顾忌,而王爷也只是担心谢大人安危,并非是怪罪大人,又哪来的对错之言。谢大人,老夫知道你心中忌惮之事,可是老夫却觉得你眼下担心这些还为时过早,无论那薛柔有多聪慧,又多有手段,她眼下毕竟还不是王爷的人,咱们现在首要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派人去云州一趟,至于薛柔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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