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朕是一国之君,摄政王自然不会懂。”
“说的也是,夜柒毕竟不是一国之君,自然不清楚一国之君需要处理的事物到底几何,看来,夜柒也应该早做打算。”
“算算时间,我已经有半月没见到九黎。不知南诏皇是否方便,也好让我们兄妹二人见上一面?”
“她不方便?”
“不方便?到底是不方便还是你交不出人?”
夜柒话音未落,脸上的浅笑已经消失不见,整个人都如同褪去了剑鞘的宝剑,锋芒毕露。
也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夜柒,毕竟能够坐上摄政王让北越国民只知摄政王而不是皇上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简单的人。
“摄者王这是在责问朕?既然当初北越当初将她嫁给了南诏皇室,那么朕想也应该做好了摄政王应该也做好了失去这个妹妹的准备。”
“你把她怎么了?”
夜柒闻言,脸色更是差了几分。
他不清楚夜九黎在这个男人的心里到底有多么重要,所以也就无比担心夜九黎的安危。
这几日派出去打探夜九黎消息的人,得到的答案却是没有见过夜九黎从峡谷内走出来。
没有走出来意味着什么,凶多吉少。
“把她怎么了,呵摄政王觉得朕能把她怎么样,朕提醒摄政王一句,她既已经已经是南诏的人了,那么无论生死都不应该是摄政王应该过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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