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够在那么多人的看守下逃脱两次,若是一般人,可让一般人怎么活,北越摄政王也说过,这是他偶然得到的荷花妖,那么既然是精怪,肯定是有本事的,我看应该是身上的东西废的还不够干净,否则又怎么会弄出这么多的幺蛾子。”
“不如带去让摄者王好好的看看,到底干净不干净,就算这人送到了南诏,可毕竟是北越的摄者王送到南诏的,若是这人包藏祸心,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那也和摄政王有脱不开的关系。”
“那太后打算怎么做。”
“自然是要派人知会一声摄政王。”
夜九黎耸了耸肩,一脸的理所当然。
“免得若是哪天她犯了忌讳,被我砍了,摄政王会以为我故意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想要挑起两国的争端,如此的罪名,我可担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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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华愤恨的看着夜九黎:“我不是被他送到南诏做奴婢的,在此之前,北约已经赐给我了郡主的封号,便你是南诏的太后,也没有资格处理北越的郡主。”
“不做奴婢?那你想做什么?”
夜九黎到是没有多少惊讶,傻子都能看出莲华有问题,若是什么身份都没有,那才更让人觉得奇怪。
一个郡主的身份不大不小,却也不能让她随意的把她弄死。
莲华没有回答夜九黎的问题,眼睛一直看着那面的殷墨临,像是等待着殷墨临开口。
只可惜,从始至终,殷墨临的眼神都停留在夜九黎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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