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夜九黎显然是不想给这人幻想。
“意味着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你在他的眼中不过和外面的蚂蚁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才会如此的漠然。”
出于对暮夜黎拒绝当自己花瓶的愤怒,刺激清秀的同时,夜九黎也不忘了抹黑一把暮夜黎。
国师啊,国师,听起来就是很神圣的一个职业。
虽然不甚清楚国师在南诏的地位,但是瞧着刚才这宫女和那便宜儿子的表现就能看出,身份绝对不会太低。
而且还是那种特别有逼格的存在,把这样的一个人拉下神坛的滋味想想都觉得很美妙不是么。
想到这里,夜九黎粲然一笑,笑容带着几分妖媚几分危险。
看的人寒毛直竖。
清秀不停的往后退着。
就好像夜九黎是什么恐怖的洪水猛兽一样。
其实,如果清秀的胆子能更大一些,来个拼死挣扎什么的,也不见得不能逃出去。
虽然曾经的夜九黎很厉害是没错。
可那毕竟是曾经,现在的夜九黎……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一个连块排骨都嚼不动的陶瓷娃娃。
但夜九黎身上的气势和刚才的反抗失败,却让清秀生不起更多的想法。
“你不能杀了我,杀了我会被别人知道的,你是太后也不能这么做。”
夜九黎听到清秀这话呲笑一声。
“谁告诉你我要杀你了。”
要知道她虽然是比较凶残的僵尸,可特么的也不喜欢杀人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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