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李捕头,本官办案哪有你插嘴的地方?”
县老爷面色心虚,李捕头看明白了,他们这个大人又收了贿|赂。
“大人,属下只是提醒你。”
“本官用得着你提醒?滚下去,来人,把白寒笙打入死牢,月底问斩。”
大人丢下令牌,白寒笙被抓了下去。
……
晚上,李捕头想找县老爷说事情。
刚刚走到门口,却听到县老爷在唱小曲儿,还和他的新姨太太说,“等白寒笙一死,老爷我就会有一笔巨款,然后给你买东边的别院。”
“老爷对我真好。”
新姨太太撒娇的说到。
李捕头顿觉大事不好,原来不是有人要栽赃陷害白寒笙,根本就是要置他于死地,转身出了衙门,奔着死牢跑去。
……
到了死牢,李捕头站在牢门外问白寒笙,“白公子,你可有仇家?”
白寒笙转身看是李捕头,挑眉,想了想,“梁太守之子,梁致北,我与他有过节。”
梁致北?哦!李捕头忽然想起来,今早他出门去寻欢楼的时候,就看到梁府的家丁从衙门里出来。
顿时懊恼,一拳打在牢门上,“哎!早知我就不把你抓回来问话了。”
“李捕头,你不用懊恼,你不抓我,县老爷还是会派人来抓我,所以我想请李捕头帮我一个忙就行。”
白寒笙想离开这里易如反掌,白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同样可以贿|赂更高的官,可他觉得还没那必要。
因为这里更高的管是武侯爷,他可不想跟那个心高气傲的武小姐有什么瓜葛,他的翩翩是个醋坛子,肯定又会眼巴巴的望着他哭,喊哥哥,他非得被喊的j尽人亡不可。
“好,白公子,我也是有亏欠于了,你说吧,什么忙,李某在所不辞。”李捕头毫不犹豫的答应,倒是性情耿直,只是跟了个昏官。
白寒笙玩着手里的一根稻草,想了想,“梁致北肯定会去白府提亲,他一直想霸占我家翩翩,你帮我带信给翩翩,让她别怕,顺便让我爹也不用着急,更别病急乱投医,我不会有事。”
闻言,李捕头看了一眼他,他这个在牢门外的反而乱了,看白寒笙竟然能如此镇静,难道他已有脱身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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