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氏不语,雅鱼又道:“刘姨娘是不知道,她一向嚣张惯了,任谁都不放在眼里,方才就当着王妃的面儿同王爷搂搂抱抱的,更何况是旁人。她那样勾引王爷,我昨儿还同她说了,她若是再这样下去,您定不会叫她好过,谁知她竟羞辱您,说您不过就是个妾室,还是二房,处在这半死不活的位分上,不如趁早收拾包袱滚回娘家算了。”
刘氏愈听愈来气,道:“她果真这么说?”
“可不是?”雅鱼接话:“她说的可比这多了去了,只是有些话实在难听,我都羞于说出口。”
“她还说了什么?”刘氏追问。
“她……她说……”雅鱼故作难堪,却仍道:“说您整日涂脂抹粉,穿金戴银给谁看,王爷都不曾瞧过您一眼,她还说王爷当初真是瞎了眼,娶了您这么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回来……”
话音未落,刘氏已是火冒三丈,拍案而起,怒道:“好一个小贱人,我倒要叫她瞧瞧,做个下不了蛋的母鸡是什么样儿的!”
雅鱼见刘氏如此,自然暗喜,不过她今日之言,可当真都是她的心里话综之金手指大全!
刘氏说罢走至妆台前,抽开屉子,取出一个木匣子来,又打开那木匣子,拿出一只白瓷的小瓶子,而后转身走至雅鱼跟前,将那小瓶子给了她,道:“你把这东西下到她的茶里头。”
雅鱼却是有些胆颤,问道:“这里头是什么?不会吃死人?”
刘氏瞧着她,道:“放心,这不过就是*药罢了,你等她晕了,把她送到外头女闾去,不出一晚上,她保准成了下不了蛋的母鸡!”
雅鱼欣喜,接过那小瓶子,与刘氏相视一笑,便告辞了,刘氏见她走了,便也去了离思院。
这会儿从离思院回来,刘氏又是憋了一肚子火,一回屋便气得将妆台上的东西都拂落下地,连同那木匣子也摔下地来,周媪瞧着摔了一地的胭脂水粉盒子,忽见那木匣子旁摔碎的玉瓶子,于是大惊,走去捡起来,走至刘氏跟前,惊道:“刘姨娘,方才那*药怕是给错了,这才是*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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