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良开车往家走,却心不在焉,腾腾乱跳的右眼皮乱得心神不宁,他不得不总是曲食指轻揉,而他的脑袋里更是乱成一锅了粥,还是那种锅底糊成硬嘎巴的粥,搅也搅不动的粥。
小怪物受委屈眼含热泪的样子,关静娴伤心热泪盈眶的样子,如翻腾的海浪一叠叠交织出现在眼前,而自己是那样的无能为力,就像身怀绝技的医生面对着死亡的患者,虽然心痛却束手无策一样,不知该如何。
唉,是我不好,洛佩旋因爱生恨,到底连累了小怪物,害她担惊受怕,过这种胆战心惊的日子,小怪物,我的小怪物,你到底跑去哪里啦!快回来吧!快回来吧!我的小怪物!
正想着,前方冷不丁红灯闪耀,原来是交通信号灯变了,前面的车踩下刹车的原故,陈正良赶忙用力踩刹车,吱,车子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依然一个劲儿的冲向前,看看越来越近的距离,他出了一身的冷汗,握方向盘的手直打滑。
好在有惊无险,只有十厘米的距离,哎呀,额滴神啊。
前面的车主不放心,挺着圆圆的啤酒肚过来查看,见没事,他才悻悻地坐回车里径直走了。
嘀,嘀嘀,后面的车在催促了,陈正良擦擦汗,挂挡给油启动,心有余悸的他这才重重地喘了口气,整个人也轻松下来。
到家了,终于到家了。
从车里走出来,陈正良觉得浑身发紧,就像你在发烧时的感觉大致相似,来到门口不等按门铃,突然门分左右,从里面跳出四个生龙活虎的大小伙子围住他,十多把如孙悟空头上的金箍般的“铁钳”更是连拉带拽,不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进了客厅,坐进沙发。
天啊,他又出了一身冷汗。
“良哥!是我们啦!”
“老实说,想我们没有!”
“见到我们开心吗!”
“良哥!快笑啊”
良哥良哥良哥良哥,哎呀这热情,这个高涨,如注模灌注的铁水,钢花四溅,热浪灼人,烤得陈正良又出了一身热汗,他这才反映过来,像只大棕熊看到蜜罐,突然一个大跳跳进大家中间,抱抱这个,搂搂那个,一时间眼花缭乱,*嘎嘎大笑,啊哈哈哈
欢歌笑语之声如珍珠落入玉盘般清毫爽脆,它冲出宽阔的胸膛,散满金碧辉煌的客厅,散满灯火通明的宽庭大院,与明月交相辉映,照亮夜空。
是啊,这群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有着超乎想象的深厚情意,也许除了姓名有别之外,再无别的不同了吧!
坐进沙发刚要畅所欲言,陈正良的手机突然不安分得哇啦啦叫,大家只好管住嘴憋着笑,看他们的良哥打电话。
“喂我是陈正良,哦,joshua,是你啊,干嘛火急火燎得打电话来,怕我们吃大餐不叫你吗?呵呵”
“不是不是,阿阿,阿良,我想我,做错了一件事,就是,琪琪昏倒了,她,她不醒人世啦!对不起,阿良对不起,我”
“什么!!!雪儿在你那里晕倒,不醒人世!!!”
“是是是,阿良怎么办,阿良,我,对不起你,呜”
“不要自责joshua,快告诉我,你们在哪里!”
“在我的医院,特护a区102病房。”
“你的医院,特护a区102病房,等我,就到!”
天啊,怕什么来什么。
没时等,更没时间多说,大家心有灵犀一个眼光足可以说明一切,于是大家按部就班地执行自己的工作,三分钟后,五个人,二部车冲出门,消失在落日的余辉中。
逸凡表哥无精打采的回到家,连按门铃的力气都没有,要不是及时赶来的阿威和阿毫扶住他,他可能就要一头扎到地上了。
阿威和阿毫用尽全身的力气,连扶带架把他架进卧室,扶到*上躺下,小桃子拧来热毛巾,阿威接过在手,并把它盖在逸凡表哥满是泪痕的脸上。
逸凡表哥忽然捂住毛巾,坐起身呜呜直哭。
阿威和阿毫坐在他身边,面露为难之色,大家心里都不好过,但还要解劝,于是阿威拍拍逸凡表哥的肩头劝道:“凡哥,不要这样,琪琪美女不会有事的,凡哥,不要这样”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是我疏于防范,才导致出现这个坏到家的结果!”逸凡表哥浑身直抖越哭声越大:“我什么也不要,只要她回来,要她像往常一样靠进我的怀里,对我眨眼睛,对我笑,呜呜呜”
“凡哥,凡哥,琪琪美女会回来的,大家都看得出琪琪美女爱你,离不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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